被親生父母接回家的第三個月,我發了場高燒,醒來後眼睛多了一項異能: 能看見一切饋贈的【最終受益人】。 親生母親端來一碗熬得濃稠的補藥,滿臉愧疚地握住我的手:“以前是媽偏心思思,以後媽一定好好補償你。” 可那碗補藥上方,卻幽幽飄着一行藍字: 【最終受益人:假千金沈思思。】 【隱藏目的:養好血包,備戰下周的骨髓穿刺。】 我強壓下骨子裡的寒意,按兵不動。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對我好得令人髮指。 哥哥送我的艷麗禮服,標籤是: 【受益人:沈思思。】 【目的:在晚宴上襯托假千金的清純脫俗。】 爸爸轉到我名下的公司股份,標籤是: 【受益人:沈思思。】 【目的:讓真千金頂替法人,承擔即將暴雷的稅務死罪】。 直到今晚,一向厭惡我的哥哥突然紅着眼眶,用力將我抱進懷裡: “明天我們就把思思送出國,以後哥哥只疼你一個。” 就在這一刻,他頭頂上一個猩紅的巨大標籤瘋狂閃爍,刺痛了我的眼: 【最終受益人:沈思思。】 【終極目的:穩住真千金情緒,騙取明天的心臟移植自願同意書。】
---------
,我並沒有就此罷手。半年裡,我利用手裡的股份,全面接管了沈家搖搖欲墜的產業,並成立了一家影視傳媒公司。將沈家這樁“活摘親女器官、替老王養野種、全家互撕”的驚世醜聞,獨家授權拍成了年度爆款懸疑紀錄片和連載短劇。全球狂賺數十億。他們曾…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聯姻對象為了個酒吧女,滿世界鬧退婚,到處宣揚我是個見不得人的社恐廢物。 我躲在房間角落裡咬牙切齒: “各玩各的隱婚不行嗎?鬧得這麼難看,我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啊......” 話音剛落,房間那面連通着“母系獸世”的穿衣鏡泛起水波紋。 鏡子里,那隻被逼着多納幾個獸夫的純黑豹女,慵懶地舔了舔爪子。 看着我在地上陰暗爬行的窩囊樣,她化作一道白光,變成了我的模樣。 “做個交易吧,你去獸世替我養那幾隻傻狗。” “我留在現代,替你手撕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渣男,怎麼樣?”

六歲那年,姐姐出意外離開了。 沒過多久,我媽撿到了一隻小奶貓,它手腕上的花紋和姐姐的胎記一樣。 從此,這隻貓就成了我的姐姐。 我的書桌被拆了,換成了豪華貓砂盆,從此我寫作業只能在飯桌上。 我和姐姐的上下鋪被拆了,改造成了貓爬架,從此陽台上紙箱堆成的小平台就是我的床。 媽媽變着法地給姐姐買各種高級貓糧、零食、衣服、玩具,我卻什麼也沒有。 終於有一天,我鼓起勇氣問媽媽:“以前我和姐姐都是一起的,為什麼現在什麼都只有姐姐的了?” 媽媽卻吼我:“你知道你姐姐這樣回到我身邊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嗎!” “她現在只是一隻小貓!你為什麼還要跟她爭!” 可是媽媽,我聽話不和姐姐爭了之後,你為什麼又哭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