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少城主服下那碗藥之後的頭一天,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蘇炎坐在隔壁院子裡,每隔一個時辰就過去看一次。第一天傍晚,少城主背上的鱗片依然沒有消退的跡象,手臂上的灰褐色斑紋也還在原處,像嵌進皮膚裡的舊鐵片。他躺在床上閉著眼,呼吸均勻,但面色沒有明顯好轉。蘇炎站在門邊看了一眼,在心裡默默把藥方的配伍重新過了一遍,確認藥材的年份、處理方式和火候都沒有偏差,才退回院子裡。他坐在石榴樹下的石凳上,把桌上那捲殘卷翻到畫著巨蟹的那一頁,重新讀了一遍那行批註:“巨蟹元神碎屑性陰寒,附於宿主靈脈之中,逐日擴散。”他合上殘卷,等天亮。
第二天天亮之後,蘇炎再次推門進去的時候,他一眼看見少城主手臂上那幾片灰褐色的鱗片邊緣已經微微卷起來了,像被熱風吹過的幹樹葉邊緣。他走近兩步仔細看——鱗片與皮膚相接的地方不再泛紅了,那層暗紅色的邊緣正在褪成一種接近膚色的淡粉,像一塊被燒過的鐵終於涼到了能用手摸的溫度。少城主睜開眼的時候,他的瞳孔還是圓的,眼底那層紅血絲也淡了許多。
到了第三天清晨,蘇炎推開院門的時候,朱少城主已經能自己坐起來了。他坐在床沿上,袖子捲到肘彎處,手臂上那些鱗片已經完全脫落了,露出了下面一層新生的皮膚,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淺一些,但摸上去是平滑的。他後背那道沿著脊線蜿蜒的突起也已經平復了,脊椎恢復了正常的弧度。他抬頭看見蘇炎站在門口,用比以前清亮許多的聲音說了一句:“多謝仙長救命之恩。”蘇炎站在門檻上,看著他那張恢復清朗的臉,應道:“你恢復得比我預想的快一些。”他語氣平靜,但心裡那根繃了好幾天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當天下午,朱城主讓人來傳話,請蘇炎和李明翰去前廳敘話。前廳比他想象的大,廳堂正中央掛著一幅行書卷軸,上面寫著兩個字——“承火”。朱城主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朱少城主,穿著一身深青色長袍,面容清朗,氣色看起來比初見那天好了許多,像一棵被扶正了又重新站穩的樹。朱城主見他們進來,站起來朝他們拱了拱手:“二位仙長救我兒一命,我朱某感激不盡。從今往後,朱雀城便是二位的後盾。若日後有什麼需要朱雀城出力之處,只要遞一句話來,朱某全力相助。”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不重,但每一個字都落得穩,像在青石板上刻字的力道——不深,但擦不掉。
朱少城主也站起來,朝蘇炎和李明翰各施了一禮:“兩位仙長的恩情,我記下了。”他走到蘇炎面前,從腰間取下一枚暗紅色的令牌,遞過來:“這是我的令牌。日後若有什麼需要,持此令牌可在朱雀城任何一處商鋪支取靈石,也可在城主府調人。還請仙長收下。”蘇炎接過那枚令牌。令牌比尋常的令牌沉一些,入手溫熱。
告別之後,蘇炎和李明翰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朱雀城的街道在傍晚的日光裡泛著一層溫潤的暖意。蘇炎一邊走一邊想著師兄說“你確實有天賦”時嘴角那一道微不可見的弧度——那弧度不大,但很真。他在心裡對系統說了一句:“師兄說我有天賦。”
【系統:宿主,你確實有。能在一爐丹裡同時調和沙漠之鷹內丹的寒性和朱雀精血的火性,最後還能讓藥性在宿主體內平穩著陸,沒有造成經脈反噬——這不是光靠運氣能做成的事。你師兄那句‘有天賦’說得不算誇張。另外,本次事件總計為你帶來了40點積分。當前積分897點。距離900點還差一步。】
蘇炎沒有立刻回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枚暗紅色的令牌,又抬頭看了看遠處那座被夕陽染成暖紅色的朱雀塔,過了一會兒,說了一句:“系統,你說我以後要是想用朱雀精血試著撕裂空間回去看看,這枚令牌夠不夠付路費?”系統沉默了片刻,回了一句:【宿主,等你能撕裂空間的時候,這枚令牌大概只剩紀念價值了。但至少它說明——你在這個世界不是白來一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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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這是要啥沒啥,只有碎嘴子系統。
系統還給了本雙修功法!
能怎麼辦?
苟起來,要苟的有價值,大腿要抱,最好拿下!
就算是跪,也要一路跪到巔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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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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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一世安知夏會與黑心武館起爭執,她只要為他出頭,再順勢收他為徒就行了。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出現,還要收安知夏為徒!
原來,重生者不止她一個!
而且,對方也是衝著安知夏來的,還打着和她一樣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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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想個辦法把安知夏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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