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抬起頭，看了顧清雪一眼。

她說的是對的——第74章保下來的黑箱邊界，當時是為了防外協把主結構看穿，但它的副產品是，控制層的介面變成了一個任何外部系統都可以按邊界互動的標準口。整機需求要的控制介面，和這個高度相容。

“那我們能給整機的，”林淵說，“先是控制介面，然後等能量介面改造完，再給能量介面。資料介面，現在就可以給，因為韓啟山的留檔系統裡，資料輸出口本來就是標準格式的。”

韓啟山點了一下頭。

“控制介面現在就能接，資料介面現在就能接，能量介面得改，改的時間，”顧清雪把手邊的草稿翻了翻，“按工藝改造那邊的進度，和能量口的對接改造並行，如果資源到位，六週。”

“六週，”林淵把這個數字壓進腦子裡，“那三份檔案裡面，整機否決意見單，我們回什麼？”

顧清雪和林淵同時想到了同一件事：全面重構不做，但這個答案要怎麼寫進回覆裡。

許南山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

他看見桌上那三份檔案，先拿起了那份否決意見單，看了第一頁，把它放下。

“你們的答案是什麼？”

林淵說：“不全面重構，先接控制和資料兩口，能量口六週內改好以後接。”

“理由呢？”

“全面重構會讓這條線在起架期斷，沒有資格斷，”顧清雪說，“而且全面重構的時間成本是整機側和我們雙方都承受不起的。先接能接的，快速給整機側可用的那兩口，能量口改好了再補，這樣整機側現在就有東西可用，不是等我們從頭重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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