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也正因為好看，它從來不屬於第二版。

顧清雪把那張結果頁壓住，聲音很平。“這頁不是接住，是做得更像你們熟的東西。但我們現在要的，偏偏不是更像熟的。”

陳放的火氣己經上來了。“不給結構，不給總表，不給熟路，結果我按經驗把東西做出來了，你們又說不認。那你們到底要什麼？”

屋裡沒有人立刻接這句話。

許南山這時出去接了個電話。

門沒有完全關死。屋裡的人聽不清對面具體說了什麼，只聽見他壓得很低的聲音從門縫裡漏進來：

“我知道盲接難。可你們現在要的不是省事，是不出底。”

外面那頭像是追了一句。

“我不是沒給協同口。我是在給一條以後能活下去的協同口。今天要是非逼著他們把主結構講開，這口是快了，後面才是真完。”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

許南山再推門進來的時候，臉上沒有多一絲表情，但林淵第一次那麼清楚地看見——他今天頂著的，不再是一邊的壓力，而是兩邊一起壓：保密那邊嫌他敢開外協口，協同那邊嫌他不給主結構，這中間哪一刀先落下來，最後都會先記到他頭上。

他看了林淵一眼，說了一句很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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