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遠輕描淡寫道:“還行,稍微有點吃力,但問題不大。就我對國軍的瞭解,他們在部署階段就很容易犯錯。只要抓住破綻,咱們就能集中兵力破其一點。”
“就算部署階段不犯錯,到了正式進攻階段,以他們良莠不齊的素質,還是很容易露出馬腳的。”
聽到這話,荀淮州心中大定,但是一旁的王睿歐心裡卻首打鼓。
要是按照他剛參加革命時的性子,心中有啥不痛快,當場就首接說出來了。
但這麼多年風風雨雨下來,他也學會了隱忍、學會了迂迴、學會了旁敲側擊。
“澤遠同志,懷洲同志,我看老總的方案,好像不太偏向於正面硬碰。更像是讓咱們像毒蛇一樣把自己盤起來,等敵人麻痺大意的時候,再突然發起襲擊。這更偏向於伏擊戰、突襲戰。”
周澤遠和荀淮州對視了一眼,周澤遠輕笑道:“主意是好,但有點不太符合我的風格。我更傾向於在正面對決中擊敗國軍。要是覺得正面對決沒有勝算,我才會去想別的辦法。”
“政委,你先別急著反駁。我跟你說一個道理,無論咱們用伏擊戰擊敗國軍多少次,他們都不會畏懼咱們。”
“但如果咱們能在正面的野戰中硬碰硬地擊敗國軍的主力兵團,那以後國軍再精銳的部隊,碰上咱們都得繞道走。”
周澤遠停頓了一下,語氣認真了幾分:“這一層政治考量,中央的同志不是看不出來,而是他們壓根就不敢想。可咱們在一線,瞭解實際情況。咱們就敢想,更敢幹。”
話音剛落,作戰室裡頓時陷入了沉寂。
但王睿歐的心裡卻好似想起了洪鐘大呂,硬碰硬擊敗國軍的主力兵團!這種事情他只敢在夢裡想一想。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荀淮州身上,發現這位軍團長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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