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做了十年接引員。最後一天當差,我沒想到接待的是他們。我的親生父母,和他們寵了一輩子的養女。養女躲在媽媽懷裡,小聲問:“媽,我們會遇見姐姐嗎?我害怕......”媽媽溫柔地拍着她的後背。“不會,她不孝父母,虐待妹妹,還偷錢跟男人私奔。”“這種十惡不赦的人,早就在十八層地獄受刑了。”“嬌嬌不怕,爸媽都護着你呢。”我就站在他們面前。可是因為我死狀極慘,屍骨不全,無法凝聚成人形。他們自然認不出我。十年來,他們沒有給我燒過一張紙錢。如今全家都到了地府,還在罵我十惡不赦。沒關係,我的功德已經攢夠,明天即將投胎。孟婆湯下肚,我們便再無關係。從此永生永世,不復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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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遠處傳來腳步聲時,我已經在走流程了。十年功德化作一道白光,落在我的魂體上。灰霧漸漸散開,殘缺的身體一點點恢復。我終於重新變回了二十一歲的樣子。媽媽遠遠看見我,突然停住腳步。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我。“知微......”下一秒,她跪倒在奈何橋下。“媽…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閨蜜江南希是逃避型人格,出事就愛甩鍋。上個月,課題數據被刪。江南希哭訴:“書寧非讓我用她的U盤,不怪我,是書寧的錯。”男友路珩冷眼戳穿她,隨即拿出證據。事後,他皺眉叮囑我:“離她遠點,她心眼多,不是好人。”我笑笑:“她就是太緊張了,沒壞心。”可上周籃球賽,江南希“失手”把整瓶可樂潑我鍵盤上。她熟練哭嚎:“不怪我,都怪寧寧突然站起來......”我揉了揉眉心,剛要說“不怪你。”路珩嫻熟地替她擦淚,回頭對我嘆氣:“你明知道她毛躁,還坐她旁邊。電腦我修,你別怪她。”我怔愣一瞬,還以為兩人的關係終於好點了,滿心歡喜。可這次,畢業論文涉嫌抄襲。江南希哭着說:“不怪我,書寧說參考不算抄。”路珩本來一臉不耐。可看着江南希縮在牆角發抖,他又收回手,攬過我肩膀輕聲哄:“她膽子小,再嚇該抑鬱了。檢討我寫,你忍忍。”我皺眉,覺得這句話無比刺耳。他眼裡湧出我從未見過的疼惜,燙的我指尖發麻。我摸了摸包里的通知書,今晚本來要告訴他。我放棄保研,留在他身邊。可這一刻,他越過我看向她的眼神,像盆冰水澆醒了我。我退後一步,平靜...

作為全市第一的清北苗子,我打算帶熱敏筆參加高考,交個白卷。因為三次聯考,我估分都在七百以上,但每次都只拿到幾十分的成績。反倒是吊車尾的混子趙一陽突然擠進了全省前三。我丟了維持生計的獎學金,父母也愁白了頭髮。直到去辦公室時,我聽到剛來的實習班主任對趙一陽說:“林諾是個女生,考那麼高有什麼用。她的分換給你,也算是她唯一的價值了。”趙一陽聞言,得意地提了提自己緊身破洞褲的襠:“這不是還多虧了老師你給我和林諾綁定了換分系統嗎?我要是成了高考狀元,一定讓我爸以老師的名義贊助學校。”我這才明白,是媚男班主任給我和趙一陽綁定了換分系統,我的成績被偷給了他。弄清真相後,我立即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您好,我是之前參清北保送考試的第一名。我已經決定通過保送直接入學了,不過還請您不要在高考前公布我保送的消息。”看到手機上光速發下的錄取郵件,我淡然一笑。不是愛換分嗎?希望零分你們也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