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高考還有三周,學委何露在班級群里丟出一枚炸彈。“我搞到了豆包內部的高考押題卷,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以上!”她將與豆包的聊天記錄公布在班群里。只要豆包押中了高考題目我們班人人可以上清北,就算沒有押中題也能獲得20萬。“最壞的結果也是拿了20萬賠償金,再復讀一年,不虧。”上輩子,何露用同樣的套路,煽動全班交了錢。我當場說要舉報,全班把我堵在天台,罵我是叛徒、妒忌大家能考好。在考前一天,被人從教學樓樓梯上推下去,後腦勺砸在台階上,當場沒命。再睜眼,我回到了學委鼓動大家花兩萬塊錢買豆包內部答案的時刻。我不動聲色地看着全班同學花錢買下答案,我倒要看看,豆包能不能押中高考真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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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8.九月,清華園。大學宿舍陽台。鐵欄杆有點銹,手掌放上去能感覺到細密的顆粒感。遠處操場新生在拉歌,口號被夜風切成碎片。我給媽打電話:“住得習慣。”“習慣就好。”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有點啞,“好好念書。”報到那天,計算機學院大廳的電子屏滾動着一…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高考志願填報當天,貧困生同桌求我幫她填志願。“我家裡沒電腦,爸媽又在外地打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上輩子我心軟答應了,還熱情讓她來我家用電腦填報。可沒想到她只有四百分,卻為了讓爸媽給她買蘋果全家桶,對外吹噓能上清北。後來貧困生考上大專,哭着說是我嫉妒她,把她的志願從清北改成了大專。她爸媽砸了我家的門,撕了我的985錄取通知書。她還拿着p圖的七百分成績單到處傳播,全網罵我是毀人前途的毒閨蜜。我和她對峙,貧困生卻為了滅口,一把火燒死我全家。再睜眼,我回到高考填志願當天。全班都在討論志願,只有方小雅湊到我旁邊,語帶哭腔:“知意,我家沒電腦,你能幫我填一下志願嗎?”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好意思啊,我現在就要去機場了,全家飛三亞旅遊,你找別人吧。”

嫁進陸家那天,婆婆拉着我的手說:“念念,咱們家的媳婦,不需要有本事,溫順就好。”我點頭微笑,把這句話刻進了骨頭裡。四年了。我在婆婆面前擰不開瓶蓋,提不動兩斤重的包,看到蟲子要躲到老公身後,跑兩步就喘。全城都知道,陸家有個瓷娃娃夫人。老公陸淮序每次都在旁邊幫我圓場,配合我演戲。晚上回了卧室,他戳着我腦門笑:“演得不錯,明天繼續。”四年了,我以為能裝一輩子。直到全家被商業對手丟到孤島上。婆婆崴了腳,小姑子暈船吐到虛脫,老公發著高燒。我當著婆婆的面,徒手爬上了二十米高的懸崖。她癱在沙灘上,看着我的眼神,比看見鯊魚還震驚。陸淮序靠在石頭上,虛弱地笑了:“媽,我跟你說過,我老婆很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