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寫道,徐家那邊知道夏言中了進士、留在京師觀政,也很高興——畢竟一個進士女婿比一個舉人女婿更體面。但徐小姐等了這麼久,難免有些心焦。今年她己經十九歲了,在貴溪縣裡,十九歲還未出閣的姑娘己算是老姑娘了。徐家雖未明說,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清楚:如果夏言再不回來完婚,這門親事恐怕就要生變。
父親寫得很委婉,措辭極其剋制,但夏言讀懂了那委婉背後的壓力和催促。
他拿著信,在窗前站了很久。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己經落光了,光禿禿的枝椏在冷風中微微顫動。他想起了那年在屏風後面看到的那隻手——白淨,纖細,指甲塗著鳳仙花汁。他連她的臉都沒看清,只知道她姓徐,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按照原來的歷史,夏言娶了徐氏,徐氏早逝。具體是哪一年,他記不清了——他爸講過的故事只能給他一個大致的輪廓,細節早就模糊了。但早逝是確定的。也許是難產,也許是癆病,也許只是某個尋常的“偶感風寒”,在缺醫少藥的貴溪縣就變成了絕症。他不想重複這個劇本。但如果不娶徐氏,他又該怎麼面對父親的期望、徐家的等待、以及那個素未謀面的姑娘?
他鋪開信紙,開始寫回信。
“父親大人膝下……”
他寫到一半,停了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說“我想退婚”?沒有理由——徐小姐沒有失德,徐家沒有悔約,一個讀書人不能無緣無故地退婚。說“再等等”?己經等了太久——從中舉到會試,從會試到殿試,他己經把婚期推了將近兩年。再推下去,不僅徐家會翻臉,連父親那邊也不好交代。
他想了很久,終於在信的末尾加上了一句。
“觀政期滿之後,兒當請旨歸省。屆時當與父親大人商議婚事。”
歸省——這是明代的規矩,進士在外任職,可以請假回鄉探親。他把日期定在觀政期滿之後,是給自己留了一段緩衝的時間。他需要在婚期到來之前,想清楚該怎麼面對徐氏。如果能改變她的命運,他會盡力去做;如果改變不了,他至少要讓她活得不那麼辛苦。
信寄出去之後,夏言每天依然去兵部當值。翻檔案,抄文書,喝豆汁,聽老周議論朝局。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放了太久的茶。
但他知道,這杯茶喝不了多久了。
窗外,正德十三年的冬天正在一天天變冷。太液池的水面己經結了薄冰,樹枝光禿禿地伸向天空,像無數只枯瘦的手。京師的風很大,吹在臉上像刀子割。夏言裹緊棉袍走在去衙門的路上,看著自己撥出的白氣在冷風中消散,心想:正德十西年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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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這個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走到了末路。
這個時代生產力低下,沒有工業,大部分人連字都不認識,還嚴重的男多女少。
那就只能給他們分土地,讓他們先吃飽飯,建立學堂讓孩子們能寫會算。
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當然,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地主劣紳、地痞流氓、山賊土匪、貪官污吏這些都是要解決的。
畢竟華夏大地的基礎設施需要人建設,他們是最佳人選。
經過艱苦奮鬥,當新華夏帝國矗立在這片大地上時,整個世界都應該瑟瑟發抖,匍匐在他腳下。
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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