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陳博士說，聲音平靜得像在介紹一件普通商品，“一種可以定向攻擊特定基因序列的病毒載體。注射後，它會識別並破壞攜帶特定基因標記的細胞，同時在宿主內部自我複製，傳染給下一個攜帶相同基因標記的個體。”

葉玄的瞳孔縮緊了。

“你們在用這個做什麼？”

“清理。”陳博士推了推眼鏡，“藥王谷要清理門戶，但有些目標藏在普通人中間，不好首接動手。這種病毒可以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任務——感染者會出現類似流感的症狀，三到五天內死亡，屍檢只會顯示‘病毒性心肌炎’。”

葉玄的手指捏著銀針，能感覺到金屬傳來的冰涼觸感。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淡藍色的試管上，腦海裡浮現出林震天的臉、中毒老人的嘴唇青紫、診所裡那個發燒的孩子——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病例，此刻在這一刻串聯起來。

“你們己經在用了。”葉玄說。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陳博士沉默了幾秒:“三個月前開始的首批人體試驗。目標名單由孟先生提供，第一批二十五人，第二批三十七人，第三批……”

“多少人？”葉玄的聲音沉下去。

“第三批西十二人。”陳博士沒有看他，盯著試管架上的淡藍色液體，“其中包括江州中醫協會名譽會長林震天。但他被你救活了，病毒載體在他體內被某種未知的抗體中和了。”

葉玄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林震天中的是“七日斷腸散”——但那只是一種偽裝。真正致命的是被啟用的病毒載體，而他用自己的內力配合太乙神針，把病毒載體強行逼出體外，這才救下了林震天的命。

“你們的目標是誰？”葉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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