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我媽把那份推薦信推到了白薇面前。“念念,這次常青藤大學的唯一保送名額,全家決定給白薇了。”“阿姨,這怎麼行,念念準備了三年,我不能要......”我哥立刻護住她:“你有什麼不能要的?你爸媽當年為了把念念從失控的貨車底下推開,雙雙慘死!別說一個保送名額,這整個沈家你都配得上!”連我相戀兩年的男友陸舟,都在幫她說話。就在剛才,我突然聽見白薇得意的心聲:【笑死,沈家這群蠢貨真好騙!當年明明是我爸媽為了躲債闖紅燈被大貨車撞死,剛好沈念嚇傻在路邊。用死鬼爸媽換來沈家一輩子的愧疚,沈家的一切都該是我的!】原來,困了我十年的負罪感,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我看着他們沒有吵鬧。“好,名額歸她。”然後,我點開手機,在【深海潛航絕密科考計劃】上籤了字。為期五年,七千米深海,與世隔絕。拿踩着我騙來的前程,希望你們等我深潛出海那一天,還能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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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億......十一億......”沈卓趴在地上反覆念叨這個數字,雙眼充血。他這輩子沒賺過這麼多錢,現在十一億全沒了。而且錢全捐給了國家,誰敢搶就是叛國。撈錢的想法落空後,沈卓想同歸於盡。“沈念!你這個小賤人!老子什麼都沒了,你憑什麼站在高高在上…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我女兒偷了我五千塊錢,整整五千塊!此刻女兒曉雯跪在派出所地上,抓着我的褲腿。“媽,求你了,留案底對我影響很大的。”我一腳踢開她。“晚了!偷錢的時候怎麼不求饒?”她趴在地上,聲音發顫。“媽......九月一號開學,我上不了學咋辦啊。”我蹲下來,盯着她紅腫的眼睛。“上不了學?那正好!讓你知道偷錢的代價!”她偷我的錢,就該受罰。哪怕我沒給她學費,那也不是她偷的理由。我是她媽,我有什麼錯。三天後,我坐在一個直播間的鏡頭前。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女兒偷了我的錢。

作為陸家最小的妹妹,頂上八個哥哥把我寵上了天。為了讓我有點事做,五哥託人直接給私立高校捐了一棟樓,讓我去當個行政老師。每天到點下班,絕不內耗。直到那天,一個貧困生拿來的表上缺了個公章,我好心提醒她補蓋。結果她突然一拍桌子,掏出手機對我破口大罵:“我知道你們這種人!網上都曝光了,就喜歡拿規矩卡我們貧困生!”“你吃盡時代紅利,什麼老公是學校教授,兒子在英國留學之類的,你當然高高在上!”“你這種關係戶,根本不配當老師!”我看着眼前氣得渾身發抖的學生,整個人都麻了。雖然我確實是關係戶,可我今年二十八,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哪來的教授老公和英國留學的兒子?看着她瘋狂錄視頻,還叫嚷着要讓我“捲鋪蓋走人”,我默默掏出手機:“那個,你等會再發,我先給我那八個哥打個電話問問——”“他們誰給我偷偷安排了個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