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要上親子綜藝,我特地了三小時化妝。但大哥擋住我的鏡頭:“這是我家保姆,就別拍了。”導演看到我的臉,絲毫沒有懷疑這句話。爸媽都是明星,三個孩子中只有我中了“基因彩票”,怎麼看怎麼丑。導演掃視:“你們一家報了五個名額,怎麼只有四個人。”小妹指了薩摩耶:“還有乖乖。”乖乖是賽級犬,跟他們站在一起比我像一家人。出去戶外錄製場地前,媽媽私下向我解釋。“本想帶你,但咱家現在熱度不高,經不起折騰。”我苦苦求他們帶上我,爸爸終於不耐煩地點了頭。我滿心歡喜,但被闖入的工作人員塞了抹布。“你是顧老師家介紹的保潔吧。”從出生開始,我唯一的願望就是被承認是家裡的一員。現在,我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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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在接下來的那些日子裡,我專註於自己的創作,嘗試了更多元的風格,合作了更多優秀的團隊。同時,我也開始用自己的音樂為那些曾經被忽略、被傷害的群體發聲。我把那些掙扎和痛苦化作讓人感同身受的旋律,告訴那些與我有相似命運的人,他們並不孤單,他們可以更好地活…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蘇之星扔掉了機長丈夫陸秦川的白月光——沈洛清的遺照。結婚三年,這張遺照就在他們的婚房裡,供奉了三年!她一忍再忍,到現在,再也忍不下去了。 等陸秦川結束飛行任務回來,看到那張空蕩蕩的木桌時,臉色霎時變了。 他黑眸中冷意瀰漫:“你扔的?” 蘇之星掐着手心點了點頭,顫抖的聲線裡帶着自嘲和悲哀。 “陸秦川,你從來沒有放下過她,當初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蘇之星,當初是你求着要嫁給我的。” 扔下這句譏諷的話,陸秦川摔門離去。 門“砰”一聲關上,蘇之星眼中的光也被震了個稀碎。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表白成功的場景。 那是陸秦川第一次正眼看她。 他問:“你就這麼喜歡我?這麼想嫁給我?” 這已經是蘇之星數不清第多少次的告白。 她沒有絲毫遲疑的點頭。 於是他們結婚了。 那時候,蘇之星真的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 她以為自己終於感動了陸秦川,往後一定會幸福……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國慶節,高中同學聚會上,有人起鬨玩大冒險。輪到顧野時,他抽中的卡牌寫着:“打電話跟你戀人說“我們結婚吧”。”滿桌人笑着推我:“人就坐你旁邊,打什麼電話!”顧野沒看我,只是撥出號碼。他聲音很溫柔:“老婆,我們結婚吧。”電話開了免提。那頭傳來一聲嬌嗔:“又喝多了?咱們證都領了!”“快回來,糖糖想你了,我也是。”包間瞬間安靜。十幾道視線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臉上。顧野掛掉電話,終於轉向我。“我早就演累了,索性攤牌吧。”“我們第二次鬧分手,是你姐陪着我,那天我們喝醉了。”“後來,我們分分合合,我也越發覺得你姐更適合我。”“她讓我別告訴你,怕你接受不了。”我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明明,昨天我還在和他商量國慶領證的事。當年,當著全班面跟我表白的人。現在,也當著全班,把我變成了一個笑話。我站起來,潑了他一臉酒。顧野皺眉:“現在鬧完,回去別為難你姐,她懷着二胎。”五年。我以為的幸福,不過是一觸即破的泡影。

女兒是個頂級媽寶女。就因為我和別的小朋友笑了一下,她就鬧着要離家出走。她當街大鬧的視頻在網上走紅。全網都在嘲諷我們的親子關係。在娛樂圈混跡十年沒有半點水花的我,因為這組照片衝上熱搜。公司看準時機,火速將我和女兒扔進一檔親子綜藝里。給當紅小花和她的女兒做對照組。面對鏡頭,導演讓女兒評價我這個媽媽。她直接哭的泣不成聲。“她很壞,我很討厭她!”眾人全都用看熱鬧的眼神看我。當紅小花更是不嫌事大的提起了那天的熱搜。“你不會虐待孩子了吧,才會讓她這麼恨你吧?”全網都等着看我笑話。可他們不知道的我女兒的行事準則。她說我可以......但其他人沖我吹口氣,她都得將人家的嘴巴撕開重縫。

沒開智那年,我拿二十萬倒追一個貧困生。卻反倒成了程淮最討厭的人。他當眾把我寫的99封情書燒毀。“薛柔,誰讓你擅自替我交了四年學費的?”“想故意拿錢來羞辱我,你半點都比不上陸笑笑。”他眼底沒有半分感激,只有毫不掩飾的厭惡。情書逐漸化成灰燼,我的眼神也一點點黯淡下去。可分明是陸笑笑紅着眼睛來求我:“程淮的學費已經拖欠半年,你能不能幫幫他?”“再交不上,他就要被開除了!”我救下程淮的前途,他卻把這視作一種羞辱。程淮皺着眉,語氣里滿是疲憊。“以後別再糾纏我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忽然不想解釋了。我蹲下身,將那些沒有燒完的情書一封封撿起來。連同自己的喜歡,一起扔進了垃圾桶。我抬頭看着他,輕聲答應:“好,以後不會了。”剛好哥哥一直要把我送出國留學。七天後,我就會離開京市。程淮也可以得到他想要的自由。而我,也不要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