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

阿鬼拿起煙點燃看著她的背影：“記住，你是陸司珩的女人，即便天真塌了他也能給你撐起來。”

蘇念點了點頭走回了臥室。

天快亮的時候，別墅外圍響起了第二波槍聲。陸正廷的人沒有放棄，他們在天亮之前發動了第二次衝擊。

阿鬼從沙發上站起來，沒有說話，走進走廊暗格，從櫃子裡抽出兩把槍，一把丟給阿東，一把自己握著。

別墅外圍的僱傭兵己經和對方交上了火，子彈打在落地窗上，玻璃碎了一片。阿鬼站在門邊，透過窗簾的縫隙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然後他轉過頭，看著阿東：“守好後門。”阿東沒有廢話，從側門繞了出去。

槍聲響了將近一個小時。阿鬼靠在門廊的柱子後面，換完了最後一個彈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右肩的紗布，己經被血浸透了，變成暗紅色，他沒有去管，又開了一槍，一個人倒下。又開了一槍，又一個人倒下。

阿東從側面包抄過來，帶著剩下的僱傭兵。當最後一聲槍響消失在晨光裡時，別墅外圍安靜了下來。阿鬼從柱子上首起身，看著面前橫七豎八的人影：“六個人，換了西十三條。小小老子，真牛逼。”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像是在點評一道菜。

江敘從後面走回來，左臂上又添了一道新傷，血正順著指尖往下滴。他靠在門框上，喘了幾口氣：“鬼哥，明天老大醒了，我能不能跟他提個要求？”

阿鬼把煙叼在嘴裡，側過頭看著他：“升職加薪？”

江敘點了點頭，眼睛亮了一下。阿鬼吐出一口煙，看著遠處正在變亮的天色，聲音很隨意，像是隨口說的：“行，我給你升。對於你今天表現，給你漲個一百塊吧。”

江敘的笑容凝固了：“才一百塊？”

阿鬼沒有看他，轉身朝屋裡走去：“嫌少？那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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