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過後陸司珩和阿鬼徹底忙了起來，兩個人像消失了一樣一個月沒在出現大眾視野，而陸正廷表面很安靜，實際大家都知道他在暗地裡憋著什麼壞

家宴第二天陸司珩在例行月度董事會上，發現了不對勁。

不是有人跳出來反對他，而是太安靜了，坐在他右手邊的老陳，從他回來沒有缺席過他的任何一次重要會議。但今天他遲到了三分鐘，坐下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對，像是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風。會議剛開始，財務部彙報了上季度海外業務的毛利率，資料看起來很正常，但陸司珩注意到彙報人唸到“東南亞市場”的時候，老陳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又鬆開了。

會議結束後，陸司珩沒有立刻離開。他坐在主位上，等所有人都走了，只剩阿鬼。阿鬼靠在那扇關上的門邊，嘴裡叼著一根沒有點的煙：“老大，老陳今天有問題。”

陸司珩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老陳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上，椅背上掛著一件西裝外套，老陳忘了帶走。

阿鬼順著他的目光走過去，拿起那件外套，在手裡翻了一下，沒有什麼特別，不是定製的，袖口磨出了一些痕跡，看起來像一件穿了很多年的舊衣服。但他的手指在內袋的位置停了一下，那裡有一張紙，很薄，像是剛被放進去沒多久。

阿鬼把它抽出來，是一張摺疊過的便籤紙，上面只有一行字：“今明兩天，千萬別碰任何你名下要籤的檔案。不然有指紋。”字跡是用鉛筆寫的，歪歪扭扭的，像是一個人在很急的情況下寫的。

陸司珩掃了一眼那張便籤沒說話，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阿鬼說：“老陳留這個？應該是陸正廷那邊有了動作，或者我們的人出了問題，我現在去查？”

“不用”陸司珩拿起便籤點著打火機燒了。

當天下午，陸司珩接到了海外分公司的電話，三分之二的資金被凍結了，理由是“涉嫌洗錢調查”。

第二通電話打來的時候，是法務部，說有人提交了一份股權轉讓協議，轉讓方是他的名字，受讓方是陸正廷名下的殼公司。協議上有他的簽名，他的印章，還有律師的見證。

陸司珩聽完那通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他坐在那裡手指輕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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