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帶女朋友回家。
吃飯時,我伸手夾我哥面前那道菜,准嫂子忽然把筷子一摔。
「你有點不知廉恥了吧?都已經成年了,就應該知道,在哥哥面前打扮也要注意分寸。」
「這麼濃的妝,這麼短的褲子,是穿給誰看?站起來非要夾他面前的菜,你是想勾引他嗎?」
我爸媽臉色都變了,看向我哥。
我哥卻唯唯諾諾開口。
「倩倩就是太在乎我,你們別多想,以後明婷你注意點就行。」
我氣笑了,要我注意點?
他這個領養來的哥哥,是不是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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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沈明舟鼓足了勁,一巴掌扇到孫倩倩臉上。孫倩倩被打的偏過了頭,捂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明舟:「你打我?」看着爸媽冷漠的神色,沈明舟咬緊了牙:「要不是被你挑撥,我怎麼可能和家裡鬧的這麼僵!」說完,又狠狠把孫倩倩推到了地上。拳頭像雨點子一樣瘋狂落到…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同學確診急性白血病,需要三十萬移植費。
上一世,我捐了。
我把用零花錢攢下的一萬二,全轉進了他的募捐賬戶。
直到我在酒吧給閨蜜慶生,看見本該躺在病床上的陳嘉樹,正開着香檳給女朋友過生日。
我偷偷拍下視頻發給輔導員。
結果第二天,校園牆爆了。
【惡毒白富美質疑白血病患者,逼得他病情惡化。】
陳嘉樹剃光頭,穿病號服,在鏡頭前虛弱地說: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恨我。如果我死了,希望她能開心。」
全校罵我沒人性。
我被逼退學。
我媽的烘焙店以及分店都被刷差評,門口被人潑油漆,她抱着我哭了一整夜。
而陳嘉樹拿着全校捐的五十多萬,出國旅遊了一圈,回來還成了「抗癌勵志青年」。
重生後,班長趙蔓又拿着二維碼走到我面前。
「寧寧,你家條件好,能不能多捐一點?嘉樹真的等錢救命。」
我看着二維碼上那個熟悉的私人賬戶,安靜地掃了碼。
既然他想演病人。
那我就給他搭一個全校最大的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