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全省法考第一名到律所報到那天,面試官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的簡歷扔進垃圾桶。“一個啞巴也想當律師?你連話都不會說,怎麼開庭?怎麼質證?怎麼替當事人辯護?”“我們招的是能言善辯的精英,不是連話都不會說的廢人,你是打算在法庭上跟法官遞紙條嗎?”五所律所拒了我,第六所,他們笑完了,把我的簡歷扔進垃圾桶。“你要是能打贏一個官司,我跪着叫你爸爸。”我從碎紙機里撿回簡歷殘片,拿出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調出文字轉語音軟件。電子女聲在響起,生硬而清晰。“好,我等着。”一年後,我站在省高級人民法院的辯護席上。被告席上坐着的,是當年那個毀了我父親一生的開發商。他終於認出了我,臉色煞白。電子女聲一字一句念出開場白。“審判長,原告方律師蘇瑾瑜,申請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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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蘇律師是個好人。”“幫俺們討說法。”“好人一生平安。”女幹部在那些錦旗和安全帽前站了很久。然後她轉過身,看着我。“蘇律師,省司法廳正在籌備省級農民工法律援助專項基金,我們需要一個負責人。”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這個職位,需要法律功底紮實、實…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水鄉有個規矩,家裡若有人驚嚇丟了魂,需用至親的血做引子“過陰”喊魂。過陰實際是要生生剜下半碗心頭血,讓人痛不欲生。我妹高考落榜後整日渾渾噩噩,神婆說她丟了魂。媽媽端着刀走到我面前。“今晚子時,借你半碗心頭血給你妹妹引路。”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媽,取心頭血會傷及根本,我之後還要去大學報到。”畢竟落榜是因為她整日追星逃課,並非我的過錯。可媽媽只是冷着臉在磨刀石上蹭了蹭刀刃,聲音很淡。“規矩就是規矩,忍一忍就過去了。”“你放心,等你幺妹兒病好了,媽給你煮兩個紅皮雞蛋補補。”我默默起身去拿紗布,轉身卻在門縫外聽到了真相。妹妹坐在床上,把我的錄取通知書扔進火盆里,笑得滿臉得意。“她一個撿來的丫頭也配上大學,就該受點罪。”神婆不解。“你明知道小女兒是裝病,何必對大女兒下這麼狠的手?”“取了心頭血,她這輩子身子骨就全毀了。”媽媽撥弄着火盆里的灰燼,聲音冷得徹骨。“毀了正好,留在家裡招個上門女婿,好打工供她妹妹復讀。”“誰讓她運氣好考上了,這就是她欠這個家的。”我站在門外,看着那張化為灰燼的通知書。十...

結束家族三年考核,我回陳家酒店參加繼承會議。距離會議還有四十分鐘,卻被慈善晚宴抽中幸運觀眾。我戴上九號面具,跟着工作人員走進服務電梯。門開在地下三層,我被等在電梯門口前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半推半搡地送上拍賣台。台下黑壓壓坐了一片人,全都戴着面具,有人吹了聲口哨。“這個腰細,身段不錯。”“這腿不錯,夠長。”“五百萬,這妞我要了”“八百萬,看資料這女人沒有男朋友,應該是頭夜,值這個價。”叫價聲此起彼伏,混着粗鄙的調笑往耳朵里鑽。我腦子嗡的一聲,一股噁心直衝喉嚨,轉身就要往台下沖。可剛轉身,就被身後兩個壯漢死死按住。就在這時,主持人裴景川已敲下木槌。“九號,二十三歲,未婚。”“三千萬。””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