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景區當NPC供姐姐考研考編四年,全家卻說我賺的是髒錢
選項
首頁/景區當NPC供姐姐考研考編四年,全家卻說我賺的是髒錢
景區當NPC供姐姐考研考編四年,全家卻說我賺的是髒錢

景區當NPC供姐姐考研考編四年,全家卻說我賺的是髒錢

分類:短篇
1萬字 / 8次點擊
上次讀到:
內容簡介

我姐考編上岸那天,朋友圈發了九宮格。配文是:感謝家人托舉。我盯着那四個字,差點笑出聲。她讀研三年二十六萬,考編報班八萬八,面試套裝、住宿車票、生活費......全是我在景區扮丑當NPC掙出來的。可晚上慶功宴上,她當著滿桌親戚冷了臉。“你以後別說是我妹妹,我們單位有人刷到你裝鬼嚇人的視頻了,太丟人。”我媽立刻幫腔:“你姐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不能被你拖累。”我爸更直接:“明天辭職,工資卡交給你姐管。”姐夫抿着我買的酒,勸得語重心長:“一家人管你錢,是怕你走歪路。”我點點頭,說:“行。”然後把手機連上包廂電視,當著全桌人的面,投出一份《姐姐上岸花費明細》。第一行就是:考編培訓費,八萬八。最後一行是我剛發到家族群里的話:“從今天起,誰嫌我丟人,誰自己付錢。”

---------

9他只是在電話背景里悶聲說了一句,“先讓她考完再說。”複試前一天,林曦突然來學校找我。她瘦了很多,眼窩深陷,再也沒有了當初在慶功宴上的精緻體面。“林夏,我願意在群里寫澄清說明。”她咬着牙,“但你必須把你手裡那些賬單和網貸證據全刪了。”單位的壓力已經把…

章節目錄
最近更新 1個月前
章節目錄查看完整章節目錄
共9章>
讀者評論
查看全部評論
0/1000字
最新評論
夏天的風暖暖的
補到第9章 9他只是在電話背景裡悶聲說了一句的時候,會覺得故事好像開始收攏了。不是結束,是形狀比較清楚了。
本書作者
查看詳情 >
狂想販賣機
狂想販賣機
猜你喜歡
美漫:我靠治病成了全能上帝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每次提到結婚,他都是說再等等》陸文清 季南溪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你能不能……就為我破這一次例?

結婚那天,他拋下她去見初戀。    懷孕那天,他陪著初戀去了婦產科。

紀念日那天,他帶著初戀參加朋友聚會。

現在,他們的離婚旅行,卻因為初戀的一句話,轉身就要回國。

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冬闌次第赴芳春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丈夫逃婚娶白月光,我轉身嫁給商圈大佬

我捅了江承澈一刀後入獄了。

入獄前,我愛江承澈愛得人盡皆知,無比瘋魔。

出獄後,江承澈跪下求我:“鍾雪妍,我把命給你,你再愛我一次好不好?”

這個家到底該誰走

出差三天回家,弟媳已經帶着孩子住進了我的主卧。

第二天早上,月嫂又拖着行李來住書房。

我給他們找好兩處能當天入住的房子,婆婆卻當著親戚問丈夫:「你今天要是讓他們搬,以後還認不認這個弟弟?」

陸時川沉默了很久。

我把行李箱拉到腳邊:「你慢慢選。選完告訴我,這個家該走誰。」

風月為局
202 人在追

我天生心細。

我娘說我三歲時就能從綉線里挑出色差最小的一縷。

十歲那年,爹領回一個唱曲的女人。

那女人住進了我娘的屋子,用了我娘的梳子,穿了我娘的衣裳。

爹說:「卿辭,叫二娘。」

我沒叫。

爹一巴掌下來的時候,我看見她鞋尖上綉着一朵合歡。

和我娘繡的那朵一模一樣。

我娘的手藝,被一個唱曲的穿在了腳上。

我把這事記在心裡。

一記就是八年。

所以當宋蘊州把他青梅竹馬的表妹領到我面前,說:

「卿辭,這是琬妹,往後就住在府里了。」

我抬眼,看見那姑娘耳墜子上晃着的東珠,是我嫁妝單子上的那一對。

我垂下眼,輕輕笑了。

我娘的事,又在我身上重演了。

惟願年年不相見

演唱會那天,我拿着看台票,在角落裡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開場前我給賀維年發消息:“你真的不來嗎?我也給你搶了票。”他回得很快:“看演唱會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你自己看吧,我去了也是睡覺。”我習慣了。賀維年比我大六歲,一向嫌棄我幼稚。為了能讓賀維年陪我來看演唱會,我求了他兩個月,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擋了回去。我愣怔片刻,專心等待歌手表演。唱完第五首歌時,大屏開始切觀眾互動。鏡頭掃過內場VIP區,我看見了賀維年。他坐在第二排,旁邊是我閨蜜宋冉。她正湊在他耳邊說話,他嘴角上揚,溫柔傾聽。我告訴自己可能看錯了,低頭刷了刷朋友圈。宋冉三分鐘前發了一條:“謝謝某人花大價錢給我買的內場票,終於圓夢啦。”配圖是她和賀維年的合影,兩人戴着同款應援發箍,眉眼彎彎,抬手比耶。我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三個人的世界太過擁擠,我突然不想參加了。我退出朋友圈,點開和親生父母的對話框。前陣子他們剛認回我,問我要不要跟他們去法國定居。我回復:“我願意和你們一起去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