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刷帖子,看到一個提問:“老公天天和女同事分享日常,算什麼?”我用小號毫不猶豫地回復:“算享受越界的快感。”剛敲完字,女同事就發來一張性感的睡衣自拍。我熟練地調情了兩句,然後習慣性地清空了聊天記錄。這半年來,我每天都在和她聊天。從工作吐槽,到生活分享,再到現在的調情。我任由自己一步步越界。但其實我深愛着我的妻子,也絕沒想過要和她離婚。更何況,她肚子里還懷着我們期盼已久的寶寶。對我而言,年輕活潑的女同事,僅僅是平淡婚姻里一點解乏的調味劑。我自認做得天衣無縫,篤定妻子會永遠做我的賢內助。直到我點開那個發帖人的主頁,看到了妻子熟悉的頭像。而她在十秒前,更新了帖子。“謝謝各位,孩子已打掉,準備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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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又過了一年。我在新公司做到了部門主管,工資漲了,也搬了新房子。生活看起來在變好。但每天晚上回到家,對着空蕩蕩的客廳,還是會想起她。想起她窩在沙發上絮絮叨叨講同事八卦的樣子。想起她挺着肚子小跑過來接我的樣子。想起她簽好離婚協議、字跡工工整整的樣子。…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主角:小燕子
不要糾結細節,你不要帶腦子謝謝
等等?
怎麼個事?
怎麼就穿成還珠三裡面的大冤種小燕子了?
被永琪砸花瓶了是吧?
很好。
選一個更大的花瓶砸破永琪的頭!
人多要興師問罪是吧?
心不狠,站不穩。
戲精上線,苦肉計。
“皇阿瑪,我不該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支離破碎小燕子已到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成功拿捏住乾隆。
雖然辦法應激了些,但好用!
一次痛苦,換來乾隆終身愧疚,穩賺。
背靠乾隆,誰還敢嗚嗚渣渣?
沒關係。
就算有人敢,請盡情的放馬過來。
演綠茶,演無辜,怎麼演我,我都行。
比拼演技,不帶怕的!

爸爸去世一個月,媽媽就把男小三帶回了家。我拿着玻璃杯就朝小三砸去。綠茶小三捂着頭說沒事。媽媽勃然大怒,讓我滾回房間。我氣不過,直接離家出走了。媽媽氣到心臟病差點犯了:“你要走了就別回來!”可我還是走了,甚至一分錢都沒拿,就是為了讓她後悔出軌,後悔失去我和爸爸!但離開後我才發現外面的世界是真難混!我高中沒畢業,只能幹苦力。一個月三千塊錢的工資,只能跟別人合租在逼仄的地下室。有天我趕着送外賣的時候闖了紅燈,直接被大貨車撞飛。我死在太平間里時,媽媽卻在給她的小兒子辦滿月宴。她幸福美滿,而我卻要孤零零地死在寒夜。沒想到再睜眼我竟又回到小三父子上門當天!這一次我不吵也不鬧只是反手給媽媽下了絕育葯!

結婚兩年,妻子林語晨跟我分房睡了七百三十天。只因她患有重度皮膚過敏症,任何人的肢體接觸都會讓她生理性嘔吐。為了照顧她,我在這個家裡活得小心翼翼。哪怕偶爾遞水時指尖微觸,她也會立刻衝進洗手間,用消毒水將手洗到脫皮。成婚至今,我們成了朋友眼裡的“柏拉圖夫妻”,連一次最簡單的擁抱都不曾有過。上個月我車禍重傷,在ICU外簽病危通知書。我痛得渾身發抖,哀求她能不能握握我的手,給我一點撐下去的勇氣。她卻像躲瘟疫般後退半步,冷漠地戴上醫用橡膠手套,滿眼煩躁:“你明知道我的病有多嚴重,還要用這種事來綁架我?太自私了。 ”我咽下滿嘴血腥。不斷安慰自己她也是被疾病折磨,並非生性冷血。直到今天,我在她的舊電腦里,意外發現一個加密相冊。照片里,她穿着清涼的弔帶,和初戀在海島緊緊相擁,笑得嫵媚又沉醉。原來她從沒有過什麼皮膚過敏症。她只是厭惡我的觸碰。我看着她剛剛發來的信息。“老公,我皮膚又有點癢,你記得做完全身消毒再進屋哦,愛你。”我挑唇,諷刺地笑了笑。這一次,我沒有再拿着刺鼻的酒精瓶,在樓道里將自己噴得渾身冰冷。而是留下了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我的餘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