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有個患有精神病的妹妹,她總是幻想着自己是中宮皇後。為防刺激她,他們全家人都扮演自己的角色。他們不是權貴就是公主皇子。而她妹妹認定我只是一個皇宮裡的宮女。又一次因為我沒有叫她皇後,我被賜了一丈紅。他們全家把我勒住只剩一口氣,我聽見他妹妹猖狂大笑。原來一切都是騙人的,他妹妹只是想試試,我和男朋友結婚後,還容不容得下她這個小姑子。所以他們全家設了這個局,考驗我。事後,男朋友安慰我:“蓉蓉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精神有問題,不要這麼小氣,你應該諒解她。”我表面體諒,實則已經暗中打算離開。這場遊戲我不陪他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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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表哥將我救出來之後,就把二樓的暴力狂送進了精神病院,招呼別人好好招待他。我則在國內最好的醫院短暫休養之後,就坐上了飛機。飛機內我心情緊張,自從媽媽去世之後,舅舅就想讓我飛去國外照顧我。但是我因為沈辭一直拒絕他,他就把那棟房子留了下來。舅舅說只要我想…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宣平侯陸瑾州的紅顏知己,女扮男裝劫了我的花轎,將我擄上黑風寨。 我被扒去嫁衣,受盡屈辱,清白盡毀。 而陸瑾州全程知情,卻為了他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選擇了冷眼旁觀。 最終,我投湖自盡,他們卻成就了一段侯爺與俠女的佳話。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婚的前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