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是他——“

”誰的錯，去東邊執事棚說清楚。“白衣修士收劍入鞘，動作乾淨利落。”散市禁殺令下，持刃傷人，罰七日禁入。再犯，逐。“

黑衣漢子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的目光在白衣修士腰間的青玉牌上停了一息，最終把長刀收回鞘裡，衝地上那人啐了一口。

”算你運氣好。“

他轉身走了。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白衣修士蹲下來看了一眼灰衫年輕人的傷口，從袖中取出一瓶藥粉灑上去。

”不重。去東面找執事登記，你們的買賣糾紛會有人核查。“

灰衫年輕人連聲道謝，被旁邊認識的人攙起來往東面去了。

白衣修士站起來，目光在西周掃了一圈。圍觀的人迅速散開，回到各自的事情裡去。

他轉身走了。

腳步從容，身形筆首，白衣在帳篷間穿行，很快消失在第西圈帳篷的方向。

人群重新開始流動。

程澈身邊有人低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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