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著窗臺的邊緣,指甲嵌進了磚縫的灰漿裡。他在她的病房裡坐著,在她的床頭邊緩緩地收攏手指,把那些我用了西次天靈衝擊才撕開的裂口重新填死。他不急,不慌,手指的動作像在做一個不需要時間限制的手工活——慢慢來,一層一層地抹平,把這件“縫補”的事做得滴水不漏。
我抬了抬手,想去碰那扇窗。但在我碰到窗框之前,蘇清顏的嘴唇忽然動了一下。這一次她發出了聲音,很短很輕,像一個被淹沒的人在水底最後吐出了一口泡。
“……別……管……我……”
那幾個字極輕,輕到像是從密封的縫隙裡擠出來的最後一縷氣。但她的嘴唇在合上之前,眉心那道正在被灰綠色煞氣填埋的裂口邊緣,有一絲極細的暖光從煞氣覆蓋層的底下透了出來,像一根針尖在布料底下紮了一個小孔,從那一針小的空隙裡漏出了一線光。那道暖光順著她的眉心往下走,流過鼻樑,在鼻尖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後散了。
溫景書的手停了。他的左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懸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張開。那層灰綠色的光從他掌心邊緣收回來,像退潮的水沿著沙灘倒流回海里。他看著蘇清顏的臉,看了大概五秒鐘,然後把手收回去了。他在她的嘴唇邊緣放了一下。那個觸碰極輕,像擦掉一個嘴角的痕跡。然後他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底,轉身朝門口走去。他走出309室的時候側了一下頭,像在跟某個人隔著牆壁打了個無聲的招呼。那個側頭的方向對著窗戶所在的那面牆。
他在告訴我。我知道你在窗外。不關你的事。
他走了之後,走廊裡的腳步聲沿著樓梯方向漸漸遠了。我翻下窗臺,落到院子裡的樟樹落葉堆上。蹲在黑暗裡,後背靠著牆壁,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我繞到主樓正門上了三樓。推門進309室的時候,蘇清顏還醒著。她睜著眼,灰白膜底下的瞳孔在暗黃色的燈光里望著我,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在確認我還在。
“他……”她的聲音比昨天碎了,啞得幾乎聽不出來,“填回來了一點。但沒全填上。你開的那幾道縫……他用煞氣糊了一層在上面,底下還沒合住。”
我走到床邊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冰涼,那種從深處滲出來的寒,像一個人在地窖裡坐了一整夜,身體的暖意被抽走了大半。
“他還會再來嗎?”我問。
“會。”她說,“但他這一次沒能全填死。你開的口子太大了,他得花時間一層一層地糊。”
我鬆開她的手站起來。她說的沒錯,那八道裂口被灰綠色的煞氣糊了一層,但底下那層暖光還在。她最後那句“別管我”就是從糊層底下的縫隙裡頂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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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草堂。
其中大弟子,是南域的青雲劍聖,劍道通神。
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陸長生:我?我沒什麼了不起的,就是他們的師尊罷了。
“當你合上這本書最後一頁時,我可能已成仙,又或者……死在了修仙的路上。”
我叫北寒風,一個被困在修仙界的穿越者。
在這裡,我見過龍。
見過鳳。
見過長生不死的仙。
也曾在飛劍上與修士以命相搏。
……
這本書是我借特殊手段寫的,裡面不僅記載了我在修仙世界的種種見聞和個人的修仙經歷,為了讓你們相信,我甚至——
在內還夾帶了一些真正的修仙法!
主角:陳長生杜小月陳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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