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回到寢宮的時候,月亮己經偏西了。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白濛濛的,像一層紗。殿裡留了一盞燈。火苗在燈罩裡晃,影子在牆上慢慢移,像一個人在踱步。
他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回頭看了一下。廊道空蕩蕩的。月光照在石板上,白花花的。石板縫裡的青苔在月光下是灰綠色的。御花園的方向什麼都看不到。只有風吹過來的聲音,嗚嗚的,像有人在哭。他脫了外袍,搭在架子上。袍子下襬有點溼,是御花園石頭上的涼氣。手指摸上去,潮潮的。
坐在龍床邊。沒躺下去。他知道躺下去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個亭子,那架舊琴,那句“你也睡不著嗎”。還有那張臉。月光下的臉。不怎麼笑,但嘴角天生帶著一道弧線。像彎彎的月牙。
“沈晚棠。”
他念出聲來。殿裡空蕩蕩的,聲音撞到牆上又彈回來。字在空氣裡轉了一圈,鑽進自己的耳朵。他想起她聽到“李純”這兩個字時的反應。就一個“哦”。沒有跪。沒有喊陛下。沒有慌。像聽到一個普通的名字。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看琴。
李純嘴角動了一下。他己經很久沒有跟人這樣說過話了。不是皇帝對臣子,不是主子對奴才。就是兩個人,坐著,說幾句有的沒的。她說“宮裡的人,心裡都藏著事。有的人藏多了,就變了。”他沒問她變了沒有。但她自己說了。“沒有。因為我把事藏在琴裡了。彈出來,就沒了。”
李純靠在床柱上。床柱是木頭的,雕著龍紋。柱子涼涼的,隔著寢衣透進來。涼氣從後背往胸口竄。他想起自己的事。藏在哪兒?死亡筆記裡。但寫下來,沒消失。還在。紙上的字不會跑,不會化。它們在那裡,一行一行的,像傷口。
他站起來,走到暗格前。開啟。銅鎖咔嗒一聲。鎖舌彈出來,很脆。取出死亡筆記。展開。摺痕很深,紙被壓出了白印。“未知的敵人”旁邊那三個問號還在。最後一個問號的點戳破了紙,透到背面。小洞透出光,像一隻眼睛。
他拿起筆。蘸墨。筆尖在硯臺邊颳了兩下。硯臺裡的墨是新磨的,烏黑髮亮。在紙的空白處,寫下了三個字。沈晚棠。不是寫在敵人的名單裡。寫在另一頁。那一頁空白的,只有這三個字。他寫了很久,一筆一劃,很慢。沈。三點水,撇,豎彎鉤。晚。日字旁,免。棠。木字底。
他看著這三個字。看了很久。然後在那三個字下面,寫了一行小字——她是唯一不怕朕的人。
寫完了。他愣了一下。不怕?她不是不怕。她是不知道。不知道他是皇帝,所以不怕。那如果知道了呢?還會不怕嗎?也許不會。也許會。李純不知道。他把筆放下。把死亡筆記合上。紙頁之間發出沙沙的聲音。放回暗格。關上。銅鎖咔嗒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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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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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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