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地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心裡暗歎：以前姬無夜一家獨大，老夫和韓宇只能被動接招。所以王上想玩分權，再扶持另一幫人。禁軍統領這種要害中的要害，怎麼可能交給你的人？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

百曉生翻著手下遞來的密報，點了個頭。韓安王這人，庸歸庸，但不昏。他知道韓宇靠不住——這兒子跟他年輕時候一個德性，急功近利，反倒落了下乘。在這方面，白亦非比韓宇聰明太多，知道急不來。拿下王都守備之後，這人就主動把禁軍統領的爭奪放掉了，一來讓韓王安放心，二來坐山觀虎鬥。”師父，你幹嘛把白亦非推上去啊？”

無憶剛從郢都回來，看著師父臉上的疲態，心疼得不行：“要不咱別玩了，首接點齊人手衝進王宮，把那韓王和白亦非抓了，清蒸還是紅燒，不就您一句話的事？”

“清蒸紅燒？”百曉生差點笑噴，“你當是做菜呢？”笑完又罵了一句，“郢都那邊的事還沒弄完，你怎麼跑回來了？”

被逮了個正著，小姑娘臉上一陣尷尬，脖子一梗嘴硬道：“李園對那個鎖匠言聽計從的，我看沒什麼事就回來了。”

百曉生笑了笑，心裡明白這小丫頭八成是想自己了，也不戳破，輕聲說：“過兩天你生辰，說說，想要什麼禮物？”

“師父陪著我就行。”小姑娘臉蛋紅撲撲的，低著腦袋，一副小女兒家的模樣，看著就招人疼。

百曉生樂了——這丫頭哪年生日不是自己陪著過的？禮物也送了一堆。雖說她面上高興，可眼底那點傷感，又哪能瞞得過他？

“師父精心準備了一份禮物，正在送來的路上。到時候，保管讓你大吃一驚。”

“哦——”無憶聽起來沒什麼興趣。

聊完私事，話題又回到了正事上——韓王安會把禁軍大統領的位置交給誰？

“韓王安這回學聰明了。”無憶想了想，臉上露出譏諷的笑，“之前姬無夜能壓兩家一頭，不就因為他手裡攥著兵權？這回韓王安乾脆把兵權拆了，讓白亦非去牽制韓宇和張開地，再找個自己信得過的貼身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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