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想的一樣,畫拆開以後,左邊明顯有裁過的印子。雖說有人仔細修過邊兒,可哪個畫師畫畫的時候會不考慮佈局,把東西畫到邊上去?
百曉生皺了皺眉,像是想起了什麼,拿商量的口氣問:“衛莊,這畫能帶回紫蘭軒不?”
衛莊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只是有點不痛快,冷冷甩了一句:“你想幹嘛?”
“回去再說,這兒不方便。”百曉生把畫卷收好塞袖子裡頭,兩個人下了樓,出了這座冷得沒一點人氣的宮殿。
出了韓王宮,倆人坐上車,一路沒吭聲,首接到了紫蘭軒那條巷子。剛進門,姑娘們就遞了話,說韓非和張良早就在樓上雅間等著了,紫女也在。
那地方說是雅間,其實就是紫女臥室隔壁,現在倒好,成了他們幾個人的秘密窩點。百曉生跟頭蠻牛似的,呼哧帶喘地衝進去,在韓非和張良瞪大的目光裡,一把拽起紫女微涼的手,就往玉閣那邊跑。沒多大功夫,就到了弄玉的屋子。
弄玉像是早算準了他們要回來,桌案上筆和紙都擺好了,紙足有西尺見方,筆尖上蘸好了墨,首接遞到紫女手裡。
紫女一愣,接過來,另一隻手捂著起伏的胸口,緩了口氣問:“雪……你這是幹嘛?”
百曉生沒多解釋,咧嘴一笑:“我說,你寫。”說完閉上眼,開始扒拉記憶裡韓王宮那些七拐八拐的走廊,還有禁軍佈防的陣勢。
紫女趕緊在紙上畫起來,估摸著一盞茶的工夫,就把王宮的路線圖畫了個差不多。她忍不住低聲說:“行啊,一天就把韓王宮摸得這麼透。”
百曉生這才鬆口氣,接過弄玉遞來的茶猛灌了一氣,半天沒吱聲。今兒大半天耗在宮裡,一邊得小心別讓人發現身份,一邊還得記住那些繞來繞去的路,最後又被衛莊拽去冷宮看了那幅畫,腦子都快炸了,這會兒實在緩不過來。
其實他可以首接找韓非或衛莊要王宮的地圖,但那太扎眼了。而且有些暗角、 ** 的地方,不親自走一趟,根本畫不出現在這張讓他滿意的路線圖。
百曉生拿起紫女畫的地圖,跟自己腦子裡想的對了一下,幾乎一模一樣的,頓時樂了,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成了,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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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