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質子政，是秦王子楚的嫡長子，將來極有可能就是秦王。”你就不怕我殺了他？”李牧的聲音冷下來，殺氣毫不掩飾地往外放。”你不敢。”百曉生還是那副淡然的樣子，手裡的春秋筆又開始轉了起來，不急不慢，穩得一批。可奇怪的是，李牧腰間的鎮嶽劍突然開始發抖，沒來由地抖，像是在怕那支筆。

呼的一聲，筆停了。

鎮嶽劍也安靜了。

百曉生開口，語氣裡滿是自信：“春秋筆劃畫春秋，萬里墨傾輕萬里。不是你不敢——是趙國不敢。”

百曉生這名字，聽著就不像真名。姓氏那套東西，往上追溯，贏姓趙氏那點破事，幾千年都叫順口了，改不了。

有一回，我這便宜老師問我：“老師，你本名叫啥？”

他呵呵一笑，頭都不回：“名字嘛，就是個代號。”

我這位從小命苦的王子，歪著腦袋琢磨半天：“代號？那阿貓阿狗跟我有啥區別？”

百曉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雖然出身王室，還真有點不一樣的腦子。不過轉念一想，嬴政從小跟著他媽趙姬在市井裡摸爬滾打，吃盡了苦頭，能明白這個道理，倒也不奇怪。”名字是根，我想家了。”嬴政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回秦國。”

百曉生扭過頭，面具遮著臉，看不清表情，聲音卻淡淡的：“放心，快回去了。”

“真的？”嬴政眼睛一下亮了，跟個孩子似的差點從馬上栽下去。

百曉生沒好氣地罵他：“瞅你那德行，可別說是我教的。”

嬴政趕緊認錯：“學生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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