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那點心思,百曉生怎麼會看 ** ?但他沒安慰,只是冷冷甩出一句:“當人老師,收點報酬,天經地義。難不成要我白教你?記住,這世上沒有白吃的東西。要是有,那也一定是最後一頓。”
這話聽著薄情,但字字砸在點子上,把世道的底兒都給翻了個底朝天。嬴政聽完,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涼水,瞬間清醒過來。他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行了個禮:“老師的教誨,政兒記下了。”
還沒行冠禮的嬴政,對酒這東西特別上癮。這毛病,源自某一個夜晚。
那天晚上百曉生喝完了酒,倒頭就睡。剛跑到雁門關的嬴政被夜風吹得渾身發抖,偷摸確認老師睡熟後,悄悄摸走了他腰間掛著的一壺酒。本來以為不過是普通的果酒,度數不高,哪曉得一口灌下去,跟吞了把燒紅的刀似的,五臟六腑像著了火,燙得難受。
後來嬴政才知道,這酒叫“燒刀子”,是百曉生自個兒釀的,不賣。
一口仙人醉下肚,醉得連人事都不分了。說來也怪,按理說頭回喝這種烈酒的人,第二天應該頭疼欲裂才對。可嬴政醒來後,就著冷水潑了把臉,吧唧著嘴,又喝上了。
從那以後,嬴政酒壺不離身,甚至到了沒酒就渾身不自在的地步。
百曉生看著眼前這個往嘴裡猛灌酒的學生,心裡琢磨著:難道老秦人的體質真就這麼特別?天生就扛得住烈酒?
漫天飛雪裡,嬴政肚子裡灌滿了滾燙的燒刀子,臉上泛著酒後的潮紅,渾身一點兒都不覺得冷。冰天雪地,一壺烈酒,這滋味太痛快了。
嬴政愛喝酒,百曉生從來不攔。上戰場的時候,還特意讓他多灌一壺,說是壯膽用。還真別說,喝完酒的嬴政,砍起狼賊來毫不手軟,一刀一個,鮮血濺出來眼皮都不眨一下,活像個發了瘋的煞神。
百曉生抬眼往前看去,不遠處小山包下的篝火正跳動著。他忽然身子一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冷冷開口:“喝最烈的酒,下一句是什麼?”
嬴政一愣,不明白老師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下意識脫口而出:“戀最美的人。”
這兩句,是百曉生常年掛在嘴邊的唸叨,他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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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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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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