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天生匹諾曹,只要一說謊就會打嗝。 所以在高考出分當天,她突然崩潰大哭。 “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考差了!絕對不是妹妹高考前給我喝過期牛奶導致拉肚子的問題!” 話音剛落,姐姐便打起了嗝。 我瞬間愣在了原地。 “姐姐你在說什麼?我沒有......” 話音未落,媽媽便一巴掌扇了過來。 “你還敢撒謊!你姐姐都這樣了還在幫你隱瞞!你是不是就見不得你姐姐好?” 姐姐紅着眼想來攔,奶嗝卻一個接着一個。 “我不是故意打嗝的,我沒有這個意思......” 爸爸見狀更是氣急,直接反手將我推搡在地。 “你是不是怕你姐姐考得比你更高才想出這些陰招的!你怎麼這麼賤啊!” 我被猛地摔在地上,身體驟然僵硬。 “爸媽......我心臟病好像犯了。” 姐姐驚呼一聲,“妹妹真的心臟病犯了!快救救她!” 下一秒,她又打起嗝來。 爸媽眼神逐漸從慌亂轉為冷漠。 “事到如今,你還想着裝病博取同情!那你就在家一直裝吧!” “我們現在就帶你姐去諮詢志願!要是她考不上好大學你就滾出這個家吧!” 說完他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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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嗎?”他愣了一下。“十......十八?”“我十七。”他張了張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對對對,十七,爸一時糊塗,爸記錯了......”“您不是記錯,是您從來就沒有記過。”他愣住了。“您知道我在哪個班嗎?您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您知道…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聽說我丈夫暑假要帶大學生去夏令營,閨蜜求我把她侄女塞進名單。上一世,我礙着多年情分,替她開了口。夏令營結束後,她侄女在網上哭訴,我丈夫半夜摸上她的床,欺負了她。家長群炸了,校長連夜把丈夫停職。丈夫解釋到嗓子啞了,沒人肯聽,心如死灰,在長江大橋一躍而下。女兒被人追着罵,患上嚴重的抑鬱症。我去找閨蜜,她反倒握着我的手義正言辭:“放心,這丫頭,從小就喜歡撒謊,我一定站在你這裡。”她侄女拿着所謂的證據上了本地新聞,如願獲得了賠償金。可那些所謂的證據,是閨蜜一手操作的。賠償金到賬那天,閨蜜請親戚吃飯,還說總算給孩子爭了口氣。她甚至還邀請了我,看見我時,只嘆了口氣。“你也別怪我,我總不能不幫自家人。”重生回夏令營名單截止前,她又推門進來。“姐們,你就讓她跟着去吧,她真的想長見識。”我把報名表扣在桌上。“名額滿了,誰來也加不了。”

約會時,男友和閨蜜被當成情侶攔住街拍。 系鞋帶落在後面的我正要澄清,他們已經自然而然地摟在一起。 “行啊。” “醉醉不上鏡,我倆拍吧。” 我雖然心裡不舒服,卻也沒計較。 反正這三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直到中秋節這天,段吳帶我回家拜訪他父母。 可車門打開,副駕上坐着閨蜜,後座是她的狗,後備箱里塞滿了行李。 段吳向來寶貝他這台車,平時我連坐一下都得先消毒才行。 可閨蜜的狗在車裡拉屎,段吳卻只是笑着拍閨蜜腦袋。 “狗隨主人,調皮搗蛋。” “那你別載啊!看小念收拾你不!” “哪敢啊,我的小丈母娘~” 段吳扭頭沖我吐槽: “也就是看你面子上,不然誰受得了她這公主脾氣。” 可我面子這麼大,他卻忘了我狗毛過敏。 我忽然就像泄了氣的氣球。 既然這段三人行的路上沒有我的位置,那我選擇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