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石不在我們身上。”菲利帕開口了,她微微側身,將時間平衡器藏在視線死角,右手不動聲色地調整了魔杖的握姿。
“不在?”奇洛體內的聲音嗤笑一聲,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殘忍。他的視線掃過那面銀鏡,猩紅的瞳孔微微收縮,“厄里斯魔鏡......鄧布利多的小把戲。只有真正需要它卻不貪求它的人,才能看到藏石之處,對嗎?”
他緩步走向鏡子,每一步都拖得很長,像是故意在享受獵物緊張的樣子。當他走到鏡前時,左手突然從袍子裡抽了出來——那不是一隻手,而是一團凝聚成爪形的黑霧,指尖處隱約能看到腐爛的骨骼。掌心赫然印著一道鴉形徽章,與禁林裡那些黑袍人身上的一模一樣。
“可惜,我的‘合作伙伴’早就告訴我破解之法了。”
黑霧凝聚的手掌貼上鏡面,銀鏡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彷彿有千萬只蚊蟲同時在石室裡振翅。鏡框上的蛇形雕刻活了過來,鱗片摩擦著金屬,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沿著鏡面遊走,首尾相連,組成一道複雜的門扉。
門扉後透出溫暖的金色光芒,光裡隱約能看到一個水晶匣子。匣中的石頭正散發著脈動般的光暈,像一顆沉睡的心臟在緩慢地搏動——是魔法石。
“拿到它!”黑霧中傳出一聲嘶吼,那聲音不再是奇洛的,而是從更深。更暗的地方湧上來的。
奇洛的右手剛要伸進鏡中,通道入口處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三個黑袍人魚貫而入,領頭的正是在禁林裡見過的那個高大人影。他的黑袍下襬沾著石室裡的灰塵,鴉首徽章在魔法石的光芒下泛起暗紅色的光澤。
“魔法石你們帶走。”領頭黑袍人的聲音沙啞的像是喉嚨裡灌滿了碎石。他的目光越過奇洛,牢牢鎖定在菲利帕的脖頸上,視線如同寒鴉的喙一樣尖銳,“我們只要時間平衡器。”
“急什麼?”奇洛體內的聲音帶著嘲諷,尾音上揚,像是在聽一個笑話,“等我拿到石頭,自然會履行約定。”
領頭黑袍人緩緩舉起魔杖,杖尖凝聚起灰黑色的光,那光芒不像是咒語,更像是一團被壓縮的陰影,“先把這個女孩給我。”
兩方的魔杖同時對準了彼此。石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連熒石的光芒都似乎暗了幾分。菲利帕能感到時間平衡器在衣領下劇烈跳動,每一次震顫都精準地踩在她心跳的鼓點上——它在召喚什麼,或者被什麼召喚。
她垂下眼睫,藉著餘光快速掃過整間石室。鏡子後方有一道幾乎與石壁融為一體的縫隙,邊緣整齊,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而鏡中——祖父倒下的畫面再次從她眼前掠過,這一次她看清了那個被忽略的細節:祖父最後望著的方向,不是儀器,不是追擊者,而是密室角落裡一個嵌著半月形凹槽的石臺。那形狀,與她頸間的平衡器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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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哪去該來下接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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