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林的夜如同一塊浸透了墨汁的絨布,連月光都被吞噬得只剩幾縷殘輝,勉強勾出樹冠的輪廓。海格的橡木魔杖在掌心轉了三圈,最終被他重重拍在大腿上,發出一聲悶響:“不能等了!斯內普一個人對付不了那東西,咱們得跟上。”
“可......”赫敏的話被一陣風打斷。風從林子深處灌出來,裹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擦過臉頰時帶著一股溼冷的黏膩。她吸了吸鼻子,眉頭擰得更緊,“禁林深處的防護咒比平時強了三倍,像是在阻止什麼東西出來。”
羅恩舉著白蠟木魔杖往前探了探,杖尖的光在黑暗裡抖得像片枯葉,把他半邊臉照得忽明忽暗:“管它什麼咒,總得弄清楚斯內普和奇洛在搞什麼鬼。”
分組的決定下得倉促。海格帶著羅恩。赫敏。德拉科和牙牙走西側,循著獨角獸哀鳴的方向往深處摸去;菲利帕則與佈雷斯。西奧多。哈利走東側,手裡攥著海格給的銀色煙火——海格說點燃時會炸開紅光,在禁林裡隔著半里地都能看見。
“別亂跑,”海格的聲音沉得像從石頭縫裡擠出來的,“林子裡不止一種東西在喘氣。”
牙牙突然對著黑暗狂吠起來,尾巴夾得像根麻花,四條腿往後退了好幾步。菲利帕摸了摸頸間的時間平衡器,水晶涼得刺骨,比禁林的夜風更甚,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上了它。
東側的小路被藤蔓纏成了網,每走一步都彷彿踩在蛇的脊背上,腳下軟綿綿的,偶爾會陷進一層腐爛的落葉。佈雷斯用魔杖劈開一根碗口粗的荊棘,斷裂的藤蔓噴出一股汁液,混著硫磺與腐爛的氣味撲面而來。他皺起眉,腳步慢了下來,深綠色的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不對勁。這味道不止一種——有龍的硫磺味,還有......”他頓了頓,鼻翼微微翕動,“像是陳年墓穴裡的腐氣,很久沒被開啟過的那種。”
西奧多蹲下身,指尖撫過地面的爪痕。那些印記比馬人的蹄印更深,邊緣泛著黑紫色的光,像是被什麼腐蝕過。他收回手,指尖上沾了一層細碎的灰黑色粉末,搓了搓才開口:“是詛咒魔法留下的痕跡。有人在這裡施了‘蝕骨咒’——至少是三天前的事,但殘餘的魔力還沒散乾淨。”
哈利突然按住額頭,悶哼了一聲,臉色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傷疤......好疼。”他的指尖掐進太陽穴,指節泛白,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菲利帕正要開口,冬青木魔杖突然在掌心裡劇烈震顫起來,杖尖的銀綠色光暈猛地收縮成一點。前方的樹叢裡傳來細碎的響動——不是風聲,是腳步,沉穩而有力,踩在落葉上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聲。
四匹銀鬃馬人從陰影中現身,月光照亮了他們赤裸的胸膛和弓弦上的寒光。領頭的貝恩握著石弓,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下豎成了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目光冷得像禁林深處的泉水。“愚蠢的人類,”馬人的聲音粗糙沙啞,每個字都帶著迴響,“你們在引狼入室。”
“我們在找兇手,”菲利帕上前一步,抬起頭與貝恩對視。時間平衡器的冰涼透過衣料滲進皮膚,讓她莫名地安定下來,“殺害獨角獸的兇手。”
貝恩嗤笑一聲,弓弦在他指下發出低沉的嗡鳴,這是一種警告。“獨角獸的血能續接殘命,卻會讓飲血者被光明永遠放逐。”他的聲音在夜風裡飄蕩,帶著一種古老的。近乎悲憫的意味,“最近三夜,已有三匹獨角獸倒在血泊裡——但那只是開胃菜。”他頓了頓,目光從四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哈利額前那縷被汗水打溼的頭髮上,“有兩夥人在禁林裡找東西。一夥想要魔法石續命,另一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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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自己和魔尊竟然一體雙魂。
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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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