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拿到大滿貫成為最年輕的影後,我卻因為生死簿勾錯,被一口紅酒嗆死。判官為了彌補我,特意給我滿級嬰語金手指,讓我投胎豪門。誰知剛出生,我就發現親媽是個軟包子真千金。假千金為了霸佔家產,天天花式尋死。一三五要跳樓,二四六要割腕。周末還要吞兩片維生素裝服毒自盡。靠着拙劣的演技,她把四個妹控舅舅和我眼瞎的贅婿親爹耍得團團轉。全家都指責我媽是逼死養女的毒婦。我本想罵醒他們,卻發現嬰語只對親媽和隔代親的外公有效。媽媽剛被推出產房,假千金又在鬧自殺渣爹和四個舅舅竟然拽着虛弱的媽媽下跪道歉。眼看着媽媽慘白着臉被拽下床,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外公,外面的風好大、好冷,寶寶和媽媽馬上就要去睡橋洞了......】【這輩子等不到親口叫你一聲外公了。外公要長命百歲,忘了寶寶吧,寶寶下輩子再來給你做孫女......】下一秒,千億首富外公紅着眼一腳踹開門。他手裡的拐杖狠狠掄在贅婿渣爹的背上,厲聲怒吼:“我的乖孫女要是少了一根頭髮,老子今天就把你們全送去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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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警笛聲漸漸遠去,宴會廳終於安靜下來。賓客陸續告辭。偌大的宴會廳空了下來。沈祈和沈凜跪在沈蘊慈面前,臉色灰敗。“蘊慈......對不起......”沈祈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想到這些日子對親妹妹的傷害,沈祈連頭都抬不起來。沈凜捂着臉,泣不成聲。“…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生女兒時九死一生,再難有孕。
蕭靖跪在床邊痛哭流涕,發誓此生有我和女兒足矣。
只要我平安喜樂,他情願從旁支過繼子嗣,繼承爵位。
可五年後,女兒生辰,他卻小心翼翼扶了個有孕的女子進門。
「華如,倩娘腹中有了我的骨肉,等生下來便記在你名下,可好?」
當天夜裡,我收到了兩封密信。
一封來自我娘。
「女兒莫怕,為娘早知男人的誓言不可信,五年前就給蕭靖下了絕嗣葯!他現在就是綠毛大王八!」
一封來自小叔子蕭敘。
「嫂嫂莫慌,小弟早知兄長言而無信,已偷偷絕了兄長子嗣,只盼嫂嫂信守承諾,早日過繼小弟之子。」

剛拿了影後,我就被地府實習生勾錯了魂。閻王為了補償,讓我重生成了在父母和八位兄長的溺愛間長大的侯府千金。可父母遠遊那天,我眼前突然出現彈幕。【前方高能!自帶女主光環的檸檸駕到!】【女主寶寶可是玻璃心人設,聽不得半句重話,親妹妹在未來老婆面前不值一提。】哥哥們果然被突然出現的白幼檸吸引,開始嫌棄我脾氣暴躁,說她才是惹人憐愛的易碎品。直到她故意傷害我了養的貓,還紅着眼眶嬌嗔:“是我這人太玻璃心,以為它要撓我應激了。”兄長們瞬間厲聲訓斥我教貓無方,害她受驚崩潰。我看着她那矯揉造作的模樣,醞釀了三秒。眼底漫上水霧,靜靜垂淚。接着突然拔出頭上的金簪,毫不猶豫地扎進了自己的手心。剛才還滿臉不耐煩的三個哥哥,當場嚇得魂飛魄散。不好意思,我可是童星出道一路殺到大滿貫的。玻璃心罷了,我的演技正愁沒地方發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