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目光轉向那個東廠番子：“東西我收到了，核實之後會給你們一個答覆。”
番子拱了拱手退出了書房，走的時候衣襬擦過門框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
張啟山和李懷義也跟著告退，兩人經過謝昭珩身邊時都沒有看他，腳步正常從兩側走了過去，像是他不在那裡一樣。
謝昭珩是最後一個走出書房的。
他在廊下站了片刻，日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廊柱的影子投在青磚地上，他的影子被夾在兩根柱子之間，窄窄的一道。
他摸了摸袖口內側那枚真正的“左三”鐵牌，隔著衣料還能摸到蓮花紋路的凸起。
東廠那份證據裡有真有假、有實有虛，口供可能是從別處斷章取義湊出來的，清單上的前兩樁案子是他辦的，白蓮教的人在審問中確實可能提到過他的名字——不是謝肅珩，是謝昭珩。
如果繼續往下查，查到最後可能會翻出更多他不想讓人翻到的東西，但他也知道東廠無法在短期內提供更完整的證據鏈，周彥斌把材料留在自己手裡而不是直接轉交上級，說明千戶也在核實。
而張啟山和李懷義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們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繼續從外圍施壓，他必須在那之前找到突破口。
當天傍晚陸舒寧從側門遞了一張條子進來。
字條很小，疊成四折，邊角被汗濡溼了一小片。
上面只有一行字：“東廠那邊的東西有破綻，我找到了一處時間對不上的記錄，明天想辦法再送一次進來。”
謝昭珩把字條看過兩遍之後用火摺子燒了，灰燼用水衝散倒進了牆角的排水溝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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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葫蘆印記”的幫助下，謝玉從異界現代社會穿梭來到“地球”，進入一個個“奇怪”的世界，獲得了自我提升。目前經歷世界“如來神掌”、“神鵰”、“天龍”、“大唐雙龍傳”、“風雲二”、“頭文字D”、“盜墓筆記”、“抗日”、“都市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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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突然覺醒了一個聽勸系統，只要聽勸就能得到獎勵。
【聽從玉帝的建議，任職畢馬溫。獲得一張法寶升級卡。】
【看守盤桃園，獲得一件先天靈寶；200萬年修為；一份洪荒情緣。】
【聽從建議，歸還龍宮寶物金箍棒。獲得盤古斧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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