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能量引導藥力化開。王虎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胸口的凹陷也在緩慢平復。他睜開眼，看到趙鐵山的那一刻，面帶驚喜，嘴角動了一下：“你……成了？”

趙鐵山點了點頭：“成功了。辛苦你了。”他的聲音很低沉

王虎的胸口還是一陣劇痛，但他只是笑著說：“沒事。總得有人拖住他們。不然你連突破的時間都沒有。”他喘了口氣，“你現在的實力——和他們比怎麼樣？”

“有把握。”趙鐵山說，“你先走。我來會會他們。”他的目光落在王虎身上，

王虎沉默了片刻，看向遠處的十幾道人影，聲音沙啞但清楚：“我不拖你後腿。”他沒有再多說，站起身，朝遠處飛去

鎮國大將軍站在原地，看著王虎從他視線裡離開，沒有下令追擊。他的目光落在趙鐵山身上，這個人剛才表現的實力讓他有點忌憚

趙鐵山目送王虎消失在天際線後，主動又朝著將軍靠過去，停在將軍面前不足百米的地方。

將軍看著那道年輕的身影，目光比剛才冷了一些：“你倒是敢回來。你的同伴走了，你就不怕走不了？”

“聽說你是帝國三大高手之一。”趙鐵山的聲音不高，“早就想領教了。”

“大言不慚。”將軍說完這句話，沒有再給他任何停頓的時間。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炸開，沿著甲冑的縫隙向外滲透，覆蓋了他整具身體。那光芒厚重沉凝，像是燒熔的金屬從甲冑的裂縫中滲出，又在那層甲冑之外重新凝固成一層新的甲殼，覆蓋了他原本的肩甲、胸甲、臂甲，像是整具身體都被封入了一層更加沉重的外殼裡。那層暗金色甲殼的表面並不是光滑的，而是佈滿了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被刻進了金屬深處，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微微亮起，又緩緩暗下去。

他腳下的地面在那層光芒覆蓋的瞬間向下凹陷了數寸，裂縫以他雙腳為中心向西面八方擴散，邊緣被壓得平整而光滑，像是一塊重物被壓進泥土裡留下的痕跡。整片山谷的空氣驟然變得沉重，像是所有的氣流都在那道暗金色光芒升騰的瞬間被壓低了速度，連風都繞著他走。

趙鐵山沒有後退。他站在原地，抬手，一層極淡的琉璃色光芒從他掌心亮起，順著指尖向上蔓延，覆蓋了他的整條手臂、肩膀、胸口，首至全身。那層光芒很薄，像是透明的釉質，但在流動的過程中發出極細的、像玻璃在冷卻時發出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重新定型。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是剛剛癒合的瓷器，在光芒中折射出多層次的光澤，那些紋路在光線下不斷變化著角度，像是每一道都在隨著他的呼吸重新調整自己的方向。兩人的異象同時鋪開，暗金色與琉璃色在兩人之間的裂縫上空對峙著，

兩人隔著那道裂縫形成的邊界對視了一息，然後同時動了。將軍率先出手，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一道暗金色的能量柱從他掌心激射而出，那道能量柱粗如水桶，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成焦黑色，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溝，碎石在接觸到那道能量柱的瞬間就被燒成了灰。趙鐵山沒有側身閃避，他雙手在胸前交叉，然後向外推開，一層琉璃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展開，像一面巨大的透明盾牌。暗金色能量柱撞上琉璃光幕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像兩塊燒紅的鐵被壓在一起。光幕表面劇烈震盪，一圈圈漣漪以撞擊點為中心向外擴散，那些漣漪所過之處，地面被震裂，裂縫向西面八方延伸。那道能量柱持續了數息才消散，而光幕上的漣漪也緩緩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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