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省公認的婦科聖手,連續十年接生零失誤。直到那天,我被指認手術過程中操作失誤,導致產婦一屍兩命。可是,我到場的時候,產婦就已經死了。由於人證、物證、監控視頻齊全,我百口莫辯。一夜之間,我身敗名裂,被判死刑。我爸媽也被逼得跳樓自殺。再睜眼,我回到了開車趕往醫院時。前方路口,交警正在疏散車流。我一咬牙,猛地將胳膊撞向方向盤。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我清楚的感覺到右臂......骨折了。與其等死,不如主動自殘。用一隻手,換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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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上面簽字的時間就問:“這個病人,9:26右臂骨折,9:52在診療室做骨折複位。X光、監控、醫護簽字,全在這兒。你們告訴我,她怎麼同時出現在手術台上致人死亡?”刑警正要開口,門外突然衝進來一個人。趙臨淵。他一把抓住我的…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和宋瑾年的離婚官司已經打了整整半年。從最初京市人人艷羨的少年夫妻,打到如今眾所周知的怨偶。第三次庭審開始前的半個小時,宋瑾年約我見了一面。他揉着眉心,神色難掩疲憊。“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晚晴那邊等不了了。”“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答應你。”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手機鈴聲便催命一般響起。男人接起,臉上浮現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笑意。“放心,不麻煩。無非就是多給她點錢。”“我很快結束,乖乖在家等我。”我看着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在那一瞬間忽然卸了勁。“算了吧。”“宋瑾年,官司不用打了,我同意離婚。”

閨蜜聞杳在公司的人設,是已婚已育的幸福寶媽。她說三十五歲未婚未育,簡歷遞進去都沒人看,只能包裝自己有個家。我勸過她別撒謊,她紅着眼說。“等我轉正,我一定坦白。”可她轉正宴變成了家屬團建,她又來求我借老公撐一天場面。“就一天,我發誓,他只坐在那兒吃飯,我連手都不碰。”看在她曾經幫過我的情分上,我答應了。結果下午,她公司群里有人發視頻。遊戲環節,聞杳和我老公被推到台中央,主持人笑着喊:“親吻最長的夫妻,獎勵最新款手機一部!”聞杳滿臉通紅地看向鏡頭,我老公卻先低了頭。人群尖叫聲里,他們吻得像真夫妻,親了整整二十分鐘,拿了第一。晚上,老公拿着獎品回來解釋:“大家都在看,我總不能讓她下不來台。”我沒吵也沒鬧,只把結婚證、戶口本和那部手機一起擺到桌上。“聞杳缺丈夫,你缺邊界感。”“正好,我缺一個前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