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開學那天,我哥穿着洗到發白的舊背心,腳上踩着開膠布鞋,背着蛇皮袋送我去報到。袋子里裝着被褥、搪瓷盆,還有我媽塞的二十個茶葉蛋。新室友沈漫音捂着鼻子笑:“聞青柚,你哥這是剛從工地下來吧?”“大學不是救助站,蛇皮袋也能進宿舍?”她爸開着大奔送她來,媽媽戴着大金鐲子,進門就給輔導員遞名片。全寢圍着她轉,沒人願意碰我那床舊棉被。沈漫音更得意,故意把她爸剛捐的空調票拍在桌上:“我爸說了,學校後面那棟新圖書館就是他公司贊助的。”“青柚,要不讓我爸給你哥介紹個保安崗?包住,省得他天天扛袋子。”我臉都快憋紅了。不是氣的,是怕笑出聲。因為校長正帶着一群院領導小跑過來,彎腰跟我哥握手:“聞先生,您怎麼親自來了?揭牌儀式那邊,還等您確認流程呢。”我哥把蛇皮袋往肩上一提,急得直撓頭:“別整那些虛的,我妹床板有點晃,你們先給她換個結實的。”“還有,食堂紅燒肉別再切那麼薄,她愛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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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期末前,沈漫音的最終處理出來了。申訴期滿後,學校對她作出退學處理。沈國昌涉嫌合同詐騙、挪用資金、拒不支付勞動報酬,被依法採取強制措施。沈太太賣了那輛大奔,四處求人。可這一次,沒人再圍着她們轉。聽說沈漫音離校那天,行李裝了十幾個箱子。她站在宿舍樓下等…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我爸給我的大學生活費,全是一張張團購券。他說這是新型糧票。團購既省錢,又能督促我別亂花錢。吃飯掃碼,買日用品掃碼......我花的每一分錢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天我燒到39度在宿舍休息,忘了發學習照片打卡。他連夜把我所有未核銷的券退款,髮長語音哭訴:“劉景曦,家裡供你上大學是讓你去學習,不是讓你去享受的。“別人比你優秀,還比你刻苦,你以後還找得到工作嗎?“你要記住,我們家砸鍋賣鐵都是為了你一個人......”直到我放假回家,在玄關看見我弟的限量款球鞋時才明白——原來所謂的家徒四壁、度日維艱,只針對我一個人。我把最後一張糧票放在桌上,拎着行李箱出了門。從此山高路遠,我自己活。

婚禮前一晚,我試穿婚紗時,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別笑了,明天新郎會在宣誓時跑去機場接白月光。】我以為自己累出幻覺。直到第二行彈幕出現。【她為了這場婚禮準備了九個月,他卻早把戒指換成了白月光的尺碼。】我翻開戒盒,裡面那枚戒指果然小了一圈。第二天,婚禮現場賓客滿座。司儀問他是否願意娶我時,他手機響了。他看見來電備註,連麥克風都沒摘,轉身就往外走。“等我一下,她出事了,我不能不管。”他媽媽攔我:“男人重情義是好事,你別在大喜日子鬧。”我閨蜜也勸:“反正他最後還是會回來娶你,你贏了名分還不夠嗎?”全場都等着我忍。彈幕卻瘋狂刷屏。【來了來了,她這次終於要醒了。】我提起裙擺,走上台,拿過司儀手裡的話筒。“婚禮繼續。”“新郎換人。”【卧槽!女王行為!姐姐殺瘋了!】坐在第一排的男人抬起頭,慢慢扣上西裝紐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