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岱追了許清八年,無果後答應了我的表白。我們仨從小一起長大。司岱一直追着許清的身影,而我默默追隨着司岱。追隨他學了考古學,追隨他投身於海洋考古。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回頭看見我了。直到我拿着剛修復好的琺華梅瓶去找司岱。“阿岱,我們這樣背着芝芝,你說她知道後會是什麼表情呢?”許清難掩眼中的興奮,曖昧地撫摸着司岱的薄唇。司岱握住她亂動的手指,輕輕一吻。“我們道歉了玉芝就不會生氣的。”許清吻住司岱。“你這麼古板,真和你在一起了一定很無聊。”“但是你和她在一起,卻和我偷情,就很刺激。”我無意識地撫摸着梅瓶上的裂縫。裂縫裡好似生出刺來,扎得人生疼。原來他從未回頭。看不見身影的人,我不想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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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又有工作人員發來拍攝邀約。館長被上次的拍攝事件嚇怕了,又擔心天價宣傳費再次打水漂,一口回絕。“館長,我們是隸屬於中央的節目,是免費拍攝紀錄片的。”“我們聽聞邵玉芝女士在海洋考古方面做出了巨大成果,想為她拍攝一部個人紀錄片。”館長詢問我的意見。這是一…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被裁員後,我發了場高燒,智力和生活能力一併退化。我總是會搞砸所有事情,還將家裡變得一團糟。男友半夜爬上床,我懵懵懂懂用電話手錶報警。“有人拐賣小孩。”送走警察後,許嘉年捏着拳頭憤恨地看着我。“胡鬧也要有個度,不就被裁員,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嗎?非得裝瘋賣傻?”我媽帶着妹妹來看我。因為記不清飲水機哪邊是熱水,所以直接將一杯滾燙的開水潑到了妹妹身上。她驚聲尖叫,痛到哭出了聲。媽媽見狀,狠狠扇了我一耳光。“顧昭雪你故意的吧,看我不打死你!”我哭着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可沒有一個人相信。後來,許嘉年說帶我出去散心,我高興得不行。到達地方後,他拿走了我手上的電話手錶,又將我塞給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人。“顧昭雪,你喜歡裝瘋子,那我就讓你裝個夠。”我抬眼看去,不遠處全是穿着藍白條紋的陌生人。只是,等到許嘉年想起將我接回去時。我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