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00:00。

一行文字準時浮現在腦海中。

【今日倍率：0.3倍】

零點三。幾乎觸底。林越看了一眼這個數字，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頭櫃上。今天不靠倍率。今天是雨夜基金正式成立的日子。

他起床的時候天還沒亮。江面上有一層薄薄的晨霧，遠處的橋燈在霧裡暈成一團團模糊的光。他站在落地窗前喝了半杯溫水，然後給蘇念發了條訊息。

“今天去中信信託籤最後一批檔案。雨夜基金的託管協議。何麗娟說早上九點半她帶著材料在信託公司門口等我們。”

蘇念秒回。她最近的回覆速度快得離譜，有時候林越懷疑她是不是把手機植入了自己的神經。“我昨晚己經把所有的材料都影印了三份。決策委員會的三個人都要簽字。唐律師昨晚己經把法律意見書發過去了，信託公司那邊己經初審透過。今天簽完字，三個工作日內完成備案。另外，你今天第一筆消費還沒用。”

“零點三倍。不在乎了。”

“零點三也是錢。別浪費。”

林越看著這條訊息笑了一下。蘇念永遠惦記著這些小事。

上午九點半。中信信託大廈。

這座大樓坐落在金融街最核心的地段，通體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片冷藍色的光。何麗娟己經等在旋轉門口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套裝，手裡抱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看見林越和蘇念從車上下來，她迎上來，把檔案袋開啟，抽出三份檔案。受託人確認函、信託財產交付通知、決策委員會章程，每一份都貼了彩色標籤，順序按簽字順序排列。

“林先生，今天需要籤三份檔案。第一份是受託人確認函，確認中信信託為雨夜慈善信託的唯一受託人，託管期限十年。第二份是信託財產交付通知，您需要從個人賬戶把一千萬本金和八億返利轉入信託專戶。第三份是決策委員會章程，委員會成員三人——您、蘇小姐、唐律師——需要同時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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