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門真千金。
回去前一晚,我夢到我的三個哥哥,偏疼假千金,而假千金狼心狗肺,最終導致他們仨殘廢毀容……
嗯…有點難評,我沒在裡面扮演任何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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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們仨到家門口時,黎硯舟的車正停在門口。他本人倚坐在車頭......有點子小帥!適合畫進漫畫里!他直直朝我們走過來。“寧寧......”“重生了?”“嗯,我會儘快解決黎嬌和裴氏。”我點點頭。莫名有種任務完成的感覺......27三個哥哥都排斥黎嬌…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重生回了把推優面試名額讓給女友的那天晚上。上一世,鍾妍說她家裡欠錢太多,如果拿不到這個offer,這輩子就完了。筆試成績我第一,她第二,可名額只有一個。我主動找系主任把名額讓給了她。她免初試直接進終面,一路殺進頂級投行,二十六歲就成了最年輕的分析師。我替她高興。可她進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跟我分手。後來校招季,我去她公司面試。她是終面評委之一,當著十幾個候選人的面把我簡歷扔回來。“這位同學,你的水平恐怕連我們前台的要求都達不到,回去多練練吧。”全場鬨笑。三個月後,我得了抑鬱症,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割了腕。再睜眼,她窩在我懷裡,眼淚一滴滴砸在我胳膊上。“寶寶,你筆試第一去哪兒都行,我家裡逼得緊,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我低頭看着她哭花的妝,把我的胳膊抽出來。“鍾妍,名額我不會讓。”她眼淚卡在臉上。我轉身離開。這輩子,我不會再為任何人交出我的前途。

女朋友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叫陳磊。每次他來,他們就用方言聊天,語速飛快,我一句都聽不懂。第一次,我笑着說:“你們能不能說普通話,讓我也聽聽,一起聊幾句?”周念愣了一下,對陳磊說:“他說讓你說普通話。”陳磊笑着看我,用蹩腳的普通話回了一句:“行行行,照顧一下大城市來的。”他們繼續聊天,聊着聊着,又回到了方言。好像忘了我在旁邊。後來每次陳磊來,都是這樣。他們聊很多事,卻從不把我帶進話題里。我在旁邊,像在看一場沒有字幕的電影,真的很累。有一次,陳磊說了句什麼,兩個人笑得前俯後仰。我也跟着笑了一下。周念看了我一眼,說:“你又聽不懂,笑什麼?”那句話很輕,像刀子,在我心口扎得很深。那天晚上回去,我跟周念說,以後陳磊來的時候,能不能說普通話。她皺着眉說:“我們從小就說家鄉話,你別那麼敏感。”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後來陳磊來得更勤了,我在與他們的世界越來越像個透明人。算了,融不進去的世界,我主動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