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女扮男裝,偽裝成從未露面的六皇子,接了我的繡球。新婚夜,她卻點了我的穴道,剃光我的頭髮,留下書信∶「此女不潔,該送去當尼姑!」
我身敗名裂,被送去尼姑庵,長伴青燈古佛。
十年後,帝後來廟裡上香,我才認出貴妃的臉就是當日的六皇子!
原來皇帝當日隨口誇了我一句,貴妃就女扮男裝來毀我名節,生怕我進宮與她爭寵。
十年裡我過得生不如死,而貴妃不僅當了皇後,還懷了龍種。
師太正誇貴妃有福氣時,我衝上去一刀捅進貴妃肚子!
貴妃認出是我,她扶着肚子向我求饒:「我當年年紀小,一時貪玩,我以為你在佛前這些年,應該已經接受命運了!」
佛前十年,日夜瘋狂滋長的只有刀心!
我把她摜入河裡,拽着她的長發將她活活溺死,要她一屍兩命!
我也被萬箭穿心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拋繡球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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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淡淡一笑。果然,黥了面的女人,怎麼可能再做皇帝的寵妃!22之後接連三日,我都進宮為皇帝畫像。畫像完成那天,貴妃宮裡鬧出了事,說貴妃為了儘快生髮遮醜,竟然絞了宮女的頭髮,那宮女不堪受辱,跳河自盡,好在被侍衛及時救了上來。皇帝聽罷,怒斥荒唐:「她…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家逢巨變,我陪着父母來到最苦最累的農場,落下一身傷病。
父親平反,重新成為人人尊敬的領導後,姐姐卻成為了爸爸媽媽內心最為虧欠的人。
“書月,都怪爸爸無能,當年下放只能用跟你斷絕關係的方式保全你,可以原諒爸爸嗎?”
“書月,媽媽離開前不是不易說那些絕情的話的,都是形勢所迫,你能明白嗎?”
而我在鄉下的十五年時間裡,早就從軍區首長家的千金大小姐變成了一名飽經風霜的農村婦女。
連下鄉前信誓旦旦“書禾,我會等你回來,然後娶你”的未婚夫,也偏向了白皙漂亮、有文化的姐姐。
“書禾,退婚吧,我是大學畢業生,你連高中都沒有念過,咱們不合適。”
轉頭就跟爸媽求娶了同為大學畢業生的姐姐,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喜宴上,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聽了一整天的閑言碎語。
直到……
“妹妹,其實當年爸爸受傷,你求救的信,我收到了。
後來也是我故意接近的清風,讓他喜歡上我的!”
我在姐姐的婚宴上大鬧,告訴爸媽真相,卻無人信我。
爸爸命令警衛員把我綁到了雜物間。
“書禾,你太不懂事了,為什麼要在你姐姐和清風的婚禮上鬧事?”
“書禾,你太讓媽媽失望了,女孩子要自愛懂不懂?
清風不喜歡你,你就得退婚。
你姐姐跟他兩情相悅,你就得祝福。
你懂不懂?”
姐姐和我的未婚夫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在陰暗狹窄的雜物間里無人問津。
他們為了讓我長長記性,硬是七天沒有過問。
我的身體早就在農場里熬壞了,七天被關的生活,每天只有一杯有異味的水和一個發餿的冷饅頭,怎麼可能挨得住?
第七天下午,警衛員得令來放我出去的時候,只看到嘴唇烏青發紫、咳血而亡的我。

阿姐身中妖毒,每逢初十夜半,雙腿便化作蛇尾。
偏那日她與太子相約,竟忘了時辰。
日頭西斜,蛇尾驟現。
阿姐慌張間撞入我房中。
太子緊隨其後,正撞見我於浴桶之中。
為掩此丑,只好娶我過門。
成親後,他待我冷若冰霜,言寡情薄。
後來聽聞西山捕得一條白蛇,便連夜策馬趕去,歸來時懷中只抱着一具蛇屍。
他以秘法將蛇身封存,臨終前竟留下旨意,要與那蛇屍同穴而葬。
「我不該告訴阿胭我怕蛇,害她因此遠走他鄉,再無音訊。」
「娶你,實屬無奈。今生終究負了你,若有來世,把我還給阿胭罷。」
再睜眼時,竟是阿姐與太子約見那日。
她撞入我房中,正慌亂地掀被,想遮住蛇尾。
我按住被角,輕聲勸她:
「太子既心繫阿姐,又豈會因這一尾蛇鱗而見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