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族猖獗,宗門讓我以身侍魔,以此換取修真界的和平。
傳聞那魔尊長相醜陋如河童,性格暴虐動不動就要刀魔刀人。
而我身為正道魁首,容貌俊朗,實力強勁,怎能自毀前途去以身侍魔?
呸!狗都不侍!
但看到那紅衣美人的第一眼,我就被迷得走不動道了。
以身侍魔,狗都不侍?
呸!狗不侍我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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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她們之後要怎麼繼續折磨他,就不關我的事了。沈蒼葉全程沒有動過手,一塵不染地站在我身後。一襲青衫如水,月光下如謫仙落入凡塵。幾縷未束的髮絲拂過白玉般的下頜,就算戴着面具也難掩其絕色。也難怪採花魔連心心念念了許久的聖女都不要了,專門埋伏在沈蒼葉屋內等…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重生+宮斗+生子晉位+低位逆襲+後期獨寵】姜檀原是鳳儀宮最低等的宮女。皇後多年無子,便挑中她送上龍床,想借她的肚子生下皇子。前世,姜檀信了皇後的慈悲。她忍辱承寵,艱難懷胎,拚命生下皇子。可孩子剛落地,便被皇後抱走。而她,只等來一碗要命的葯。再睜眼,她回到一切開始之前。這一世,姜檀依舊入局。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便不逃。她要承寵,要懷孕,要生下皇子,也要讓這個孩子只認她為母妃。從宮女到才人,從貴人到貴妃。皇後借腹,她借勢。後宮害胎,她反殺。皇帝最初只護皇嗣,後來卻一步步護住了她。人人都以為她只是中宮養出來的一枚棋子。直到她抱着皇長子,坐上貴妃之位。姜檀才讓所有人知道:借腹的棋子,也能親手掀了棋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