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課結束之後老周把人帶到西側山坡上做障礙跑訓練。坡道上新架設了三組高低不同的橫杆和一面用變異藤蔓編織的攀爬網,網眼大小不一,最大的孔洞能容一個成年人從中間鑽過去,邊緣的藤蔓上還殘留著剛割斷時滲出的淡綠色汁液,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半透明的光。
林楓是第三組出發的。發令哨響的時候他蹬地起步的動作比上週快了半拍,從起跑線到第一道橫杆之間的十米距離他用了西步半就跑完了,左腳在橫杆前的土坎上點了一下借力騰空,身體從橫杆上方翻過去的時候尾巴從尾椎處自然探出來維持了空中姿態的平衡。落地的時候他沒看腳下,右腳落在了一塊鬆動的碎石上,腳踝輕微地歪了一下但肌肉在歪斜的瞬間自動收緊校正了角度,他幾乎沒有減速地繼續往前衝。
從攀爬網中間穿過去的時候他側身鑽過一道偏窄的網眼,肩膀擦過藤蔓斷口處的木質邊緣,粗糙的觸感從肩胛骨外側滑過去。他忽然意識到剛才那個鑽網的動作是做出來的——不是“想出來的”,是身體自己在爬網之前就己經算好了路徑和角度,他的手在攀上藤蔓之前就己經知道要抓哪一根、腳要踩哪個結釦、腰要側轉多少度才能從那個偏窄的網眼裡不掛不蹭地穿過去。所有資訊都在他接觸到網面之前就在神經系統裡完成了運算和分配,像有一個人在暗處替他做好了全部準備,他只需要讓身體執行就可以了。
他從網底鑽出來的時候右腳蹬在最後一根橫杆上向外發力,身體彈出網外落在鬆軟的土地上。尾椎骨根部有一股熱意正在蔓延,跟平時那種受情緒牽引而外放的尾巴不同,這次的溫熱是從骨骼內部透出來的,像有一團小火在脊椎的關節縫裡慢慢烘著。他感覺自己後腰兩側的肌肉在微微跳動,頻率跟心跳幾乎一致。
全組跑完之後老周讓大家原地休整。林楓坐在一棵變異榆樹的樹蔭底下喝水,鋁製水壺碰到嘴唇的時候他感覺齒齦外側有東西在動——他放下水壺用舌尖探了一下,右側上頜的犬齒比原先尖了一點,齒尖的弧度收窄了,像一顆釘子被砂紙磨過之後的樣子。他又去探左側,同樣的變化。兩顆犬齒從原先偏鈍的形態變得更尖銳了,舌尖擦過齒尖的時候有輕微的刮擦感。
“林風你發什麼呆?”二苟從旁邊一屁股坐過來,肩膀擠了他一下,“老周看你半天了。你這幾次障礙跑比上週快了兩三秒,嗐,有啥秘訣?”
“沒秘訣。”林楓把水壺蓋子擰上放回腳邊,餘光掃到二苟的臉。二苟額頭上的汗珠正順著眉骨往下淌,淌到顴骨的時候被皮膚上幾道深色的橫向褶皺截住了,那是他半覺醒之後額頭上漸漸長出來的野豬戰士的特徵性皮紋,橫貫額頭和顴骨上方,像幾道短粗的刻線。二苟自己不大在意這些,每次洗臉的時候粗手粗腳地搓過去,皮紋之間的溝槽裡經常藏著灰。
“你耳朵咋了?”二苟忽然湊近了盯著他的側面看,“咋比你上週尖了?咋跟猴耳朵似的——”
林楓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耳廓的軟骨形狀確實變了,原先圓潤的對耳輪變得薄而銳,耳尖往上伸了一截,摸上去像一片被修剪過的樹葉的邊緣。他把手放下來朝二苟擺了擺:“練出來的。你上週不也長了獠牙。”
“那倒也是。”二苟抹了把臉,咧嘴笑了,嘴角往兩邊咧的時候右上唇露出一截白亮的獠牙尖,不長,大約半釐米,像一顆沒有完全長出來的乳牙嵌在牙齦裡。他很快又把嘴唇合上了,大概是怕刮到自己的口腔內壁,“走啊,去食堂,今天食堂有土豆燒肉,我聞見了。”
午飯的時候林楓坐在食堂靠窗的位子上吃。他不是很有胃口,鋁餐盤裡的土豆燒肉扒拉了一半就推開了。他坐在那裡用左手託著腮,右手的筷子在空盤子裡無意識地畫著圈,窗外的光線照進食堂把餐桌上的一層油漬照得發亮。他注意到自己左手的指甲蓋比右手偏長了一些——不是指甲本身在長,是指甲根部連線的甲床在往前延伸,把指甲蓋推出來了一截。指甲的顏色也變了,從原先偏透明的肉色變成了略帶灰褐的角質色,像一枚被火燎過的堅果殼。
有人在他對面的位子上坐下。他抬眼看到阿醒端著餐盤落了座,馬尾辮甩到肩側,獼猴桃戰士的面孔上帶著一層薄汗。她的耳朵也在尖化,她覺醒得比林楓早一個月,兩側耳廓的尖度己經基本定型了,邊緣薄而靈巧,上面的細絨毛也比普通人的更密。
“你覺不覺得最近幾天特別容易走神?”阿醒把筷子擱在餐盤邊沿上問他,聲音壓低了,帶著廣東腔的那種上揚尾音,“我昨天在宿舍裡擦槍的時候忽然聞到窗外頭那棵梧桐樹上有東西——那隻松鼠,黃色的那隻——它肚子底下有一撮毛是白的。我坐的位置離窗至少五米,窗還關著,但是我聞到了。後來我出去看,真的,尾巴根有一撮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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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腦爽,洗白,無CP,一心做任務】
季修遠的任務是改變被人渣毀掉一生人的命運。
一、虛榮?國家買單
二、忘恩負義白眼狼
三、臭名昭著的狗仔
四、背叛國家的留子
五、民國的敗家子
六、神棍?神算
七、美利堅賣煎餅
.......不分先後,後面待定..........
主角:王野葉靈汐王野
(末世+變異體+變異獸+不聖母+公路求生+囤物資+高維篩選)
覺醒宿慧的王野,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一個兩歲大的小孩。
原本還為自己能重活一次而高興的王野,突然發現外面已經是末世。
讓他頭皮發麻的是他這一世的父母一個就躺在卧室門外,一個正在客廳里遊盪。
一轉頭,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正看着他,赫然是一個三個月大的女嬰。
只要一聲哭鬧,他就會葬身父口。
且看天崩開局的王野,如何以幼童之身在這末世中活出精彩。
(已有兩本百萬字完結,請放心觀看。)
主角:陳峰林若溪陳峰
陳峰做了個夢,夢見了自己的未來。在夢裡,末日降臨,被女友和兄弟背叛。
夢醒後,一切重新開始。既然你們敢背叛我,那就都給我死吧。
陳峰看着夢境的記憶,搶奪女友和兄弟的機緣,覺醒超神天賦無限強化,開局強化自己,虐殺背叛者。
並靠着這個天賦,橫掃末世,成為末日之王。
姜月影穿到人類被獸人飼養的星際時代,成了帝國最強軍團唯一的寵物,被五大獸將輪番寵養!
起初,聯邦第一指揮官把她撿回軍團,當個擺設養着。
那群戰功赫赫的獸將看她像看廢品。
“柔弱,嬌氣,一無是處!”
直到,他們聞到了她身上的信息素。
慵懶冷漠的白蛇指揮官,從背後環住她:“養了你這麼久,是不是該還了?”
陰濕瘋批的章魚上將:“不許躲!這次我會很溫柔!”
病嬌黏人的金鷹戰帥笑吟吟地問:“寶寶,我是你最愛的主人嗎?”
狂傲霸氣的暴龍兵王:“咬上癮了是吧?行!今晚讓你咬個夠!”
殘疾偏執的九尾狐治癒官,輕舔她手指:“影影別怕,我永遠不會棄養你。”
某天,姜月影的身份意外曝光!
【純血地球人,全星際最後一個!】
她的歌聲能撫慰狂化,能擊潰敵軍!全星際的戰士都瘋了!
他們鋪天蓋地湧來,只為搶她!
而固若金湯的聯邦第一軍團,從內部開始瓦解。
五大頂級戰力為爭奪她的“撫養權”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姜月影趁亂逃跑。
醒來時,卻被鎖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那些曾經把她當寵物養的頂級大佬們,此刻站在鐵欄外,看她的眼神——
全都不對勁了……!
【我不是寵物嗎?怎麼你們都想讓我生寶寶!】
這是別人眼裡的三塔遊戲鐵律:1:禁止在欲塔里製造殺戮,欲塔是一座充滿愛的塔,請用愛來攀登欲塔。
2:殺戮是戮塔唯一的通行證,所有的戮塔生物,都是人類的敵人,請不要試圖和怪物交流。
3:遠離詭塔,幸福萬家…
【向哨+雄競+男潔+甜寵+成長型女主+女強+萌寵+忠犬+穿越】穿成惡毒女配,F級廢物,五個SS級哨兵個個想殺我。開局就扇了想拿她當工具人的那個一巴掌,反手強吻了他。爽了。但好消息和壞消息一起來——好消息:綁定了五個SS級哨兵,個個顏好腿長腰力棒。壞消息:全員想暗鯊我。更壞的消息:我是F級廢物,親媽SSS級嚮導,剛宣布把我掃地出門,流放偏遠星球。完球。妥妥的天崩開局。正準備躺平當鹹魚時,體內突然冒出一顆蛋。孵出了一隻圓滾滾,毛茸茸的糯米糰子,實力瞬間突破F級。反手提出要解綁,準備去流放星球躺平三個月,然後甩了這群臭男人。但等等,為什麼他們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那個被我強吻的,現在天天堵我門口求親親?那個對我愛搭不理的,現在天天噓寒問暖?那個總想把我做成標本的,現在天天怕她受傷?對此我只想說——“三個月後,各回各家,別耽誤我擼狐狸。”
【無CP】星際第一指揮官葉末離,壯烈犧牲了。
整個星盟全體默哀...
然而她才剛閉眼三秒。
又活了!
還回到了一千年前!
............
軍事學院畢業典禮。
大屏幕上滾動着本屆優秀畢業生的總成績排名及各科成績。
排第一,葉末離。
戰術課程——SSS+
指揮課程——SSS+
機甲維修課程——SSS+
後勤處理課程——SSS+
古文化課程——F。
嗯?
不確定,再看一眼。
F.....
全場沉默。
............
採訪:
問題1:你們覺得葉末離是什麼樣的人?
所有人:我們隊長能徒手拆戰艦。
問題2:對於葉末離總排名第一的事情你們怎麼看?
所有人:我們隊長能徒手拆戰艦。
問題3:對於葉末離古文化課程得F,你們怎麼看?
所有人:我們隊長能徒手拆戰艦。
———————————————
簡介和正文一致,不喜歡簡介的寶子別誤闖了!!!
【末世+穿書+空間+打臉+囤物資】
【穿書女+重生男】
蘇小滿穿成了末世文里的炮灰——男主早死的未婚妻。
開局末世爆發,被男女主推出去引喪屍,書里原主不僅毀容,還險些喪命。
蘇小滿直接開大。
誰惹的禍誰背!!
反手捅破男主擁有異能的秘密,嘲諷他貪生怕死,順手搶回原身母親的遺物。
——女主的空間。
“你倆不就是他想睡你,你想被他睡,王八配狗,天長地久。”
劃清界限,瘋狂囤貨。
一通電話打破了平靜。
“我是陸晏之,三日後我到,一天時間出現在我面前,否則當你死了。”
蘇小滿這才想起,原身名義上的大哥,在書里戰力逆天。
帶領眾人逼退喪屍王,可惜在書里最後一次喪屍潮中隕落。
這金大腿。
她抱定了!!
——
陸晏之上輩子視命令高於一切,始終衝鋒在前,一次意外全軍覆沒。
死後靈魂不散,才知曉一切不過是懷璧其罪,反倒讓某人撿了便宜。
重生攜異能歸來,他火速囤物資、尋隊友,事事搶先一步。
可偏偏出現了一個變數。
“哥哥,真是物資嗎?”
“哥哥,後面好像有燃油。”
“哥哥……”
——
陸晏之忍無可忍,一把將人按在床上,“說,你到底是誰。”
蘇小滿:“……”
完了,好像演過頭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