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紀念結婚三周年,我策劃了這場大西北自駕游。 可進了高海拔區,發著高燒的我,卻被宋承澤強行從帶加熱座椅的副駕上趕了下來。 而霸佔座位的,是他那個頻頻“頭暈”的嬌柔女同事吳漫漫。 他在風雪中把我推向後備箱,懇求: “老婆,你身體底子好,忍一忍就到了。漫漫她從小體弱多病,如果不坐加熱座,沒有你的抗高反葯,她會出事的!” 又一次,我被他的道德綁架逼退了。 直到今天去車頭拿水,我卻聽到行車記錄儀里傳來吳漫漫嬌嗔的笑聲: “承澤哥,你把嫂子的葯都給了我,她不會死在後備箱里吧?” “死不了,這車原本就是我為你買的,副駕當然只能你坐。” 我如墜冰窟。 原來這一路的體貼,不僅是把我的救命物資拱手讓人,連我的命,都不在他在意範圍內。 沒有猶豫,趁他們去上廁所,我直接將車內的備用油桶和全部乾糧打包帶走,上了一輛回程的順風車。 剛駛出服務區,他就發來信息:“別鬧了,把衝鋒衣拿過來。” 可是宋承澤,無人區的暴風雪,你們自己去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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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年後。海市的冬天依舊溫暖如春。我坐在新買的大平層陽台上,手裡端着一杯紅酒,看着遠處的海景。客廳里,陸嶼正在逗弄我們剛養的一隻金毛犬,笑聲清朗。這三年裡,我升任了華南區的總監,擁有了完全屬於自己的人生。不用再為了迎合誰的口味而委屈自己的胃。也不用…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我陪着卸甲的鎮北將軍陸錚歸隱鄉野整整三年,茅草屋是我們一磚一瓦親手壘起的,日子清貧安穩,我以為往後餘生皆是這般煙火。
直到故人登門,昔日錦衣玉食的表小姐沈眉,一身狼狽跪在院前哭訴,哭訴太子苛待,哭訴親子被害,懇求陸錚回京為她撐腰。
陸錚當著我的面放下鋤頭,怕泥土髒了沈眉的衣衫,一句無奈的“你總仗着我見不得你哭”碾碎我三年朝夕。
他整裝隨軍上京,只留給我一句輕飄飄的等我。
當天我變賣家中家禽獸皮,托鄰裡帶話,告訴陸錚,溫穗已經死了。

結婚三年,我始終比不過傅司沉那患有心臟病的白月光。“配型吻合,今天就用她的心給你續命。”地下黑市裡,我被反綁在鐵椅上,等待着不打麻藥的活體取心。傅司沉冷漠地看着我:“淼淼當年為了救我落下一身傷,今天拿你的心換,算我欠你。”曾發誓護我一生的男人,如今為了一個冒牌貨要將我活剖。我冷眼看着他們,腦海里忽然傳來一陣機械提示音:【滴!吃瓜系統成功綁定《虐心替身絕不原諒》世界!】【哎呦喂!笑死寶寶了!渣男居然親手把找了十年的真救命恩人送上解剖台!】【更刺激的是,暗網十二修羅今天齊聚黑市!敢拿他們家主子當血包,這幫瘋批絕對會把渣男切成生魚片!坐等吃席!】我輕嗤一聲,不再掙扎。“好啊,活體取心是吧?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