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精確計算登榜人數有沒有變化。但那天晚自習結束之後，系統面板在他走出教學樓的時候亮了一下，底部的進度條無聲地向前滑了一格，像是有一道一直在等待接合點的電路終於完成了它最後的聯結，在盒蓋合攏之後才亮起第一枚等待已久的指示燈。
夜色正從教學樓對面那排老樟樹的樹冠邊緣浸過來，江面的風已經帶著水汽貼上了皮膚表面，把它原本的那層繃緊緩緩地鬆開了一點點。他沒有低頭看手機，只是繼續往前走，穿過操場，朝校門口那盞路燈的方向走過去。路燈投下的那塊光斑還沒有完全照亮前方的路面，像是正等著有人從它的邊緣走進它的內部，然後沿著那道尚未被合攏的光線把下一個刻度對準。
倒數第三天的晚自習結束之後，趙啟航走出教學樓的時候，系統面板又亮了一下。金色邊框在他視野邊緣閃了不到半秒就熄滅了，像是一盞正在測試接觸的指示燈，確認了線路通暢後就自動關了。他注意到面板底部那行“當前登榜人數：32/52”的數字已經比最初增加了4，離目標只差最後一個人。他沒有停下來細看，繼續往前走，穿過操場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回頭，看到孫昂正小跑著追上來，手裡攥著一本攤開的筆記本，邊角還夾著一支沒來得及扣帽的紅筆。他跑到趙啟航面前站定，喘了一口氣，然後說了一句：“趙啟航，我理綜所有基礎知識點都過完一遍了。”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再說別的，像是在等一個回應，但等了半秒又把筆帽扣上了，像是那句話已經耗完了所有的餘力。
趙啟航看著他：“錯題整理了嗎？”
“整理了，按你講的分類法，分了三類——計算錯誤、概念不清、思路偏差。”
“最後那個最多？”
“......嗯，最多。”
“正常，思路偏差本來就需要更多時間調。你高考能做到的事情是，看到不會的題別慌，先把會的寫滿。”
趙啟航沒有多說，孫昂站在那裡也沒有追問，像是拿到了一個夠他再走一小段路的方向。他把筆記本合上，朝趙啟航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走回了教學樓的方向。趙啟航看著他走進那扇還亮著燈的門，然後繼續朝校門口走去。
倒計時到“2”的那天，趙啟航在走廊盡頭那間空教室裡發了最後一套資料。他站在前面，沒有說太多話，甚至沒有給太多講解，只是把每一頁內容的前因後果連著串了一遍。講完之後，坐在最後一排的女生把卷子翻到最後一頁時，指腹在紙面上停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標註，然後她又合上了。趙啟航沒有停下來細看，收拾好粉筆說：“這套卷子沒有標準答案。做完之後拿給我看，我來批。”然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任何告別的話。
走廊裡的陽光從盡頭的窗戶灌進來，在地磚上鋪了一整條亮堂堂的光帶。他從光帶上面走過去，影子被拉得很長，一直拖到他身後那扇還沒來得及完全合攏的門縫裡，又折回來，落在他腳後跟的位置上，慢慢縮短，再慢慢重新拉長。
倒計時到“1”的那個晚上，趙啟航沒有上晚自習。他騎車回福利院的路上，注意到路邊那家文具店門口掛著的廣告牌換了樣式，某條街道上的店鋪開始貼起“靜音護考”的通知，一盞正在調整方向的路燈朝著馬路中間偏了一點角度，把一塊他每天騎車經過時都能看到的地磚邊緣照亮了一小段，像是剛被人校準過刻度。他把小電驢停在院子裡的時候，錢塞正蹲在那面修好的外牆前面，手邊放著一把新買的笤帚，正在掃牆根處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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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繼《吞噬星空》《莽荒紀》《雪鷹領主》後的第九本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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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有狐仙、河神、水怪、大妖，也有求長生的修行者。
修行者們，
開法眼，可看妖魔鬼怪。
煉一口飛劍，可千里殺敵。
千里眼、順風耳，更可探查四方。
……
秦府二公子‘秦雲’，便是一位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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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腹黑高位者vs叛逆清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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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聽見她的話，輕聲諷笑，眼神薄涼，他說：“喜歡哥哥？你不嫌噁心嗎。”
就這樣，第二天她被無情的丟去國外八年，期間更是沒有任何的聯繫。
八年後，她從國外回來，便恪守己禮，從未越界，只是他確變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直到一次她跟別人約會被他給撞見，之前還說噁心的男人，在醉酒後，將她堵在了門口，紅着眼睛。
“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
“我錯了，繼續喜歡哥哥好不好。”
她的生命里如果說百分之五是朋友和工作，那麼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傅斯禮
而他，百分之一百都是她。
但這一切都是她的蓄謀已久，她不爽，那他也就只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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