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祁珞唱了三年情歌。準確地說,是替她的熒幕男友顧寧唱。粉絲以為顧寧天生嗓音乾淨,能把每句歌詞都唱得像愛過。只有我知道,那些深夜錄到啞的和聲,都是我的。周年演唱會那晚,祁珞答應讓我第一次站到台前。我連西裝都換好了,後台耳返也調到了我的名字。開場前,她卻握住我的手腕。“沈嶼,今晚還是讓阿寧上。”“他的人設不能塌,你在幕後更安全。”顧寧站在燈下,看着我:“珞姐定的,我也是臨時接到通知。”後來他們在萬人合唱里牽手。祁珞對着鏡頭開口:“謝謝顧寧,陪我從無人問津唱到今天。”台下掌聲湧上來。我坐在調音台後,耳返里還殘留着自己的呼吸聲。原來我唱了三年的愛。最後只換來一句安全。那隻刻着我名字的耳返,被我輕輕放回盒子里。這一次,我沒有再戴上。
---------
10頒獎禮後第三天,我在錄音室加錄新歌。對講燈亮着。艾琳站在門口,表情有些猶豫。“有人找你。”我摘下耳返。“誰?”她看了我一眼。“祁珞。”我指尖停在推子上。過了兩秒,我說:“讓她上來吧。”祁珞進門時,我沒有站起來。她瘦了很多。眼下青色很重。手裡拎着一…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被所有大學拒錄後,我在工地搬磚遇到了視察的林婉寧。她看到我右手少了三根手指,愣住了。我彎腰搬水泥,沒看她:“麻煩讓一下。”她沒走,蹲下去把水泥袋放到我背上,限量款紅底高跟陷進泥里。“泊舟,對不起......斯年沒有你考得好,我怕他崩潰,才讓人在你的檔案里加了猥褻記錄。”我後退了半步。“沈夫人,別髒了您的鞋。”五年前,沈家找回真少爺沈斯年,我成了鳩佔鵲巢的那一個。我處處忍讓,連未婚妻林婉寧都讓給了他。卻還是在他一句誣陷中,拿到了高考狀元成績單,和一份刑事犯罪認定書。坐牢三年,我被“特殊照顧”,右手少了三根手指,腿也瘸了一條。出獄後跪着搬磚,養我,也養我那被車撞傻的娘——她是為了去申訴我的案子,才被“意外”撞的。林婉寧眼角泛紅:“泊舟,當年是我瞎了眼......”話沒說完,頭頂腳手架坍塌。她撲過來推我出去,被鋼管貫穿胸口,血濺在我臉上。她黑洞洞的眼睛盯着我:“欠你的,我還清了......”“下輩子,別遇到我了。”她咽氣的那一刻,我終於笑了。笑着笑着,血從嘴裡湧出來。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出分當天。

我是孤兒院里靠撿破爛讀書的理科生,唯一出路就是高考。查分那天,我在網吧輸入考號,驗證碼錯了兩次才成功,跳轉頁面後只有一行字。我對身後的班主任說,“高保”。整個老城區沸騰了,我成了寒門貴子。次日,滬上首富檀家找來,說我是走失的真少爺。檀夫人握着我的手說:以後再也不讓我吃苦。可三天後,家裡的假少爺檀嶼舟,卻拿着一份骨髓移植同意書走出來。“爸媽,我把骨髓抽出來存着了,如果哥哥需要,隨時能用。”“我這副殘破身軀,活不長了,就把檀家的位置還給哥哥吧。”生母說:“阿硯,舟舟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他從小的夢想就是進清北。”“你的‘高保’成績能不能讓給他?”“反正你那麼聰明,復讀一年也能考上,就當是全了他最後的念想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