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十八線小糊咖。
為了蹭熱度,經紀人把我送到了當紅頂流的床上。
外界傳聞,頂流高冷且恐同。
不明所以抱着他睡了一夜後,我怕他揍我,拎起褲子瘋狂跑路。
可後來,一檔綜藝節目上。
頂流把我堵在角落,紅着眼眶問:
「睡了金主就跑……
「你的經紀人,是這麼教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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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有明文條款規定——如果許濟簽了這份協議後再來找我,就會被打斷腿,還要雙倍奉還兩百萬......許濟只顧着那兩百萬,對這條規定也連連答應。可這終歸是我的家事。我想攔着許濟,卻被虞凌夏抱住:「老公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就別被外人…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跟顧施是世交。兩家老爺子當年一起從南邊做生意起家,臨死前還不忘指腹為婚。可顧施從小沒拿正眼看過我。直到三年前她公司資金鏈斷裂,我爸手裡攥着唯一能讓顧氏起死回生的五個億風投資金。顧施第一次主動來找我。她穿了件剪裁利落的真絲職業襯衫,站在我樓下說。“唐宇,我現在除了你沒人可求。”“幫我,你要什麼都行。”我要什麼。我說,那你做我女朋友。她看了我三秒,笑了。“行。”這三年我替她穩住了股東,安撫了客戶,連她媽住院我都是第一個簽字的人。下周我們訂婚。今天我提前去酒店對接場地,聽見顧施在包廂里跟她那個白月光前任打電話。“乖,別鬧了,訂完婚我就找理由退,唐家的投資已經落袋了,後續協議和他沒關係。”那男人在那頭笑。“施姐你演了三年不累嗎?”她嗓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有什麼累的,當上班打卡唄。”我手裡的婚戒盒“啪”一聲扣上。顧施,這張卡今天打完最後一次。辭職信你不用寫,我幫你遞。

結婚八年,我陪林衍從負債兩百萬干到身家過億。最窮的時候,我把嫁妝金鐲子熔了換錢給工人發工資。他摟着我,下巴抵在我發頂,聲音悶悶的:“等熬過去了,這輩子欠你的我加倍還。”我信了。直到上周我去物業辦車位,工作人員調出業主信息,隨口說了一句:“林先生名下那套頂層複式也要一起綁定車位嗎?”我名下沒有頂層複式,我甚至不知道他還有另一套房。回家後我趁他洗澡,打開了他那台從不讓我碰的筆記本。郵箱里躺着一封律師函草稿。他要把公司最值錢的專利技術使用權無償授權給一家新註冊的小公司。那家公司法人代表是他和前妻的兒子,林一舟。我一封一封往下翻,發現他和前妻的最近一條消息寫着:“放心,公司以後都是小舟的。我老婆什麼都不知道。”我顫抖着合上電腦,撥通了律師的電話。“賀律師,我需要你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