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如冰冷的探針,緩緩掃過廳內每一張緊張而渴望的臉。
“十日之內,查明何人乃覆滅新安郡金鱗幫之禍首,並將其首級帶回者……”那陰柔的嗓音吐出的話語,卻帶著刺骨的殺伐之氣,“方有資格,於小洋礁……立寨稱王!”
“覆滅金鱗幫之禍首?”一個滿臉虯髯的壯漢忍不住低撥出聲,聲音帶著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震撼。
裘無垠眼風淡淡掃過,那壯漢立刻如同被掐住脖子,臉色一白,噤若寒蟬。
“不錯。”裘無垠的唇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轉瞬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這便是你們的‘投名狀’,也是……龍渦島,賜予爾等的第一道機緣。”
他不再多言,身體微微後靠,隱入寬大椅背的陰影裡。那雙深潭般的眼睛,在跳動的燭火映照下,如同潛伏在深淵之底的掠食者,靜靜地、無聲地,俯視著眼前這群即將被他驅策入血海的……群狼。
花世桐極有眼色,知道裘無垠不欲多言,立刻躬身,聲音洪亮中帶著十二分的恭謹:“謹遵盜尊法旨!”他身後的二十六位豪帥也如夢初醒,紛紛抱拳,參差不齊地跟著喊:“謹遵法旨!”聲音在聚義廳內迴盪,卻掩不住那份被強壓下的躁動與茫然。
裘無垠微不可察地闔了下眼瞼,如同厭倦了凡塵俗物的神祇,徹底隱入主位寬大的陰影裡,不再理會他們。
花世桐立刻打了個手勢,一眾豪帥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的聚義廳,直到厚重的廳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那深海般冰冷的視線和脂粉混合的異香,才有人猛地吐出一口濁氣。
偏廳內,緊繃的弦瞬間崩斷!
“他孃的!”一個滿臉橫肉、胸口紋著猙獰夜叉的壯漢率先爆發,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拍在硬木桌上,震得茶碗亂跳,“新安郡的金鱗幫滅不滅,幹咱們新安江、青戈江水上兄弟屁事?!老子們水裡討飯吃,他們陸上混碼頭,井水不犯河水!憑什麼讓咱們豁出命去給他們擦屁股?!”
“就是!”旁邊一個精瘦如猴、眼神閃爍的漢子立刻介面,聲音尖利,“裘特使這法旨,聽著威風,細琢磨就是他孃的敷衍!拿咱們當槍使!讓咱們去查?查誰?怎麼查?新安郡那是郡守府的地盤,不是咱們的漁場!金鱗幫盤踞城南多少年,說滅就滅得無聲無息,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這能是善茬?讓咱們去啃這硬骨頭,怕不是想借刀殺人,省了給咱們分地盤的心思!”
“對!這就是個套!”又有人憤憤不平地罵道,“投名狀?我看是催命符!老子手下兄弟的命不是命?為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金鱗幫去填坑?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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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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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顧修關雪嵐顧修
【修仙+傳玄+無敵+無系統+暴爽+殺伐果決+散修】
五百年前,顧修為宗門福源,自縛禁地五百年,再次歸來本應是榮歸故里。
卻未曾想,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
師傅棄他,師姐們厭他,那新來的小師弟更是將他曾經的一切,取而代之。
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顧修一朝醒悟,一紙棄宗靈約判出宗門,化身散修自尋大道。
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我輩修士,本該頂天、立地、斬妖、除魔!
而在顧修一路高歌征戰天路之時,原本的師傅、師姐們卻都後悔了,哭着來求顧修回宗。
對此,顧修的回答只有一句。
大道之爭,擋我道者。
殺無赦!
至於後悔?
你後悔,與我何干?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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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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