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片料肉露出來，顏色不算炸眼，可底子比前三塊乾淨多了。

一個原本己經轉身要走的收料人停住腳，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沒說話，只往前挪了半步。

林塵看見了，語氣還是平的：“視窗往外擴一點，別碰這條邊。”

師傅點頭：“明白。”

這回他動作更細，磨頭沿著視窗慢慢吃開，水線把石粉帶走，那片露出的玉肉也跟著往外鋪了一圈。

收料人的眉頭一下皺起來。

那不是嫌棄，是眼睛開始認真了。

花襯衫也察覺不對，湊近兩步：“怎麼著，這塊有點東西？”

瘦高個老闆嘴還硬：“視窗好看沒用，裡面跟不上，一樣白搭。”

孔老闆聽見這句，差點笑出來。

前面罵得越穩，後面改口越難看。

林塵沒有回頭，只對師傅說道：“再擴半寸，水壓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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