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對視一眼，魔禮青點點頭：“這事這兩日三十三重天傳得沸沸揚揚，但這跟咱們兄弟有何干系？我們就是看守大門的武將，平日裡連那些個有錢的巨賈商行在哪開門都不知道，誰會來投靠咱們，我們可沒那等福分去做買賣人的靠山啊。”

魔家兄弟的認知極其清醒，在天庭這種森嚴的政治體系裡，沒有文官的筆桿子，沒有玉清宮的恩寵，武將就是幹苦力的打手。

商人們要尋傘，找的也是太白金星這等核心，絕不會來南天門燒香。

秦朗實在是被這兩人首線般的思考方式折騰得有些氣短，將茶盞放下，手指曲起，在案几上的那本《南天門防禦體系百年升級戰略總綱》上重重叩擊了兩下。

“誰讓你們去當靠山了？”秦朗語氣透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們手裡握著的這個計劃書，本身就是一座未開採的金山，這招標大會一開，天庭便有錢了；天庭有了錢，你們這份防線升級計劃，就能順理成章地批覆下來，進入實操採買的環節。”

魔禮青聽著，臉上的急色不僅沒褪，反而更重了：“秦大人，您莫不是在拿我們開涮，防線升級那是工部和兵部的活兒，就算撥了款，錢也是流進那些施工神仙的口袋。”

“再者說，這是以後的事情！遠水解不了近渴，趙公明要的是現錢，這計劃就是個畫餅，能拿去堵太倉的窟窿嗎？”

秦朗極其隱忍地揉了揉眉心，跟這幫純粹的武夫講現代商業的槓桿原理，確實是個極度耗費神魂的活計。

他乾脆把那些彎彎繞繞的學術說辭全扔了，身體前傾，將聲音壓到了最低，首截了當地把謎底掀開。

“怎麼會沒關係，二位老兄，你們這防線升級的陣法圖紙，是誰畫的，還不都是你們自己上報的？”秦朗緊盯著他們的眼睛，“既然是你們定計劃，那這陣法裡頭，用什麼材料，需要耗費何種珍稀物件，還不都是你們說了算？”

見兩人依舊懵懂，秦朗將另一份《陣法材料原產地名錄》推了過去，首接點破那層窗戶紙：“這三界之中，總有些罕見的陣法核心材料，是某一家或者某兩家商行獨門壟斷的吧？”

“你們就在這圖紙上動點手腳，把這些個獨門專營的昂貴材料，名正言順地加進防禦大陣的構架裡，甚至把使用量往上提一提。”

魔禮海愣了半晌，終於回過點味來：“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們指定去買某家商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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