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葉漣漪再追問，李力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這教女徒弟，有時候確實比教男徒弟麻煩點，尤其是涉及到一些身體接觸的修煉環節時，解釋（騙）起來格外需要技巧。

一首站在旁邊，豎著耳朵聽完全程的張牧之，此時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帶著點曖昧和“我懂”的表情。他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帶著討好的笑容問道：“師父，弟子體內現在緩緩運轉的那一縷熱流，就是您剛才跟大師姐提到的‘金液’嗎？”

“是。” 李力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那……” 張牧之眨了眨眼，一臉“求知若渴”的單純模樣，“這金液傳功，弟子剛才就是透過師父您點我眉心，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啊？雖然資訊量巨大，但過程挺順利的。怎麼到了大師姐那裡，就……就‘電話裡說不清楚’了呢？難道傳輸方式不一樣？”

他這話問得看似無心，實則帶著點探究和調侃。

李力的臉瞬間黑了下來，眼神不善地盯著張牧之。這小子，剛拜師就敢調侃師父？還打探起師姐的修煉方式了？

張牧之被李力那驟然變冷的目光看得心裡一哆嗦，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可能說錯話了！大師姐是女的，師父是男的，這“金液”傳輸涉及到身體接觸和長時間引導，能跟自己這個男弟子一樣點一下眉心就完事嗎？肯定需要更……更深入或者特殊的傳導方式啊！自己這嘴怎麼就這麼欠呢？！

他額頭立刻冒出一層冷汗，腦筋急轉，求生欲瞬間爆棚，趕緊補救，臉上堆起無比誠懇和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腦袋：

“啊！弟子愚鈍！弟子明白了！大師姐是女子，體質屬陰，與弟子這等濁重男體截然不同！修煉我合歡教玄功，尤其是這築基第一關的‘金液’引渡，自然需要因材施教，採用截然不同、更加精妙、更加……呃，更加契合陰柔體質的特殊傳輸方式才行！是弟子考慮不周，妄加揣測，請師父恕罪！”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李力的臉色。果然，見李力那黑如鍋底的臉色，隨著他這番“合理解釋”慢慢緩和了下來，眼神也不再那麼嚇人。

張牧之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後背的冷汗都快溼透睡衣了。幸好老子反應快，隨機應變，把話圓回來了！不然就師父剛才那眼神，怕不是要清理門戶，把我這個剛入門的二弟子給當場超度了！ 他心中後怕不己，同時也暗自警醒：這位師父看著年輕，手段通天，脾氣看來也不小，以後說話可得加倍小心，尤其是在涉及師姐和師孃的事情上！

李力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張牧之的“解釋”，沒再追究。他重新拿起手機，將蘇媚這處頂級江景公寓的定位，發給了遠在織田屋的葉漣漪。

海城的風雲變幻莫測，多一個己經開始修煉、且對自己還算忠誠的弟子在身邊，或許也能多一分助力。至於傳授“金液”的具體方式……嗯，等葉漣漪來了再說吧。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首。李力教主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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