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有才在安東衛住了下來。
林家輝給他安排了間乾淨的屋子，在武館旁邊，推開窗就能看見海。孫有才很滿意，說這比他即墨縣衙的住處強多了——至少不潮，沒黴味。
“林館主，”住下的第二天，孫有才就來找林家輝，“我這次來，不光是為了報恩。還有件事，得告訴您。”
“孫先生請說。”
孫有才從懷裡掏出一本賬冊，黃麻紙的封皮，邊角磨得發毛，一看就是常翻的。他小心翼翼翻開，指著其中一頁：“您看這個。”
林家輝接過，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記錄著某年某月某日，某筆銀子從哪兒來，到哪兒去。字寫得工整，但內容看不懂。
“這是……”林家輝抬頭。
“王指揮使的私賬。”孫有才壓低聲音，“他在即墨有個相好，是個寡婦，開布莊的。這賬本就藏在她那兒。我花了十兩銀子，從她丫鬟手裡抄來的。”
私賬。林家輝心頭一跳。“上面記的什麼？”
“賄賂，分贓，還有……”孫有才指著其中一行，“您看這兒：嘉靖三十西年六月初八，收‘海里蛟’楊大海紋銀五百兩，助其剿滅安東衛。”
白紙黑字。林家輝盯著那行字，手指在紙上劃過，墨跡有點暈開了，但字還清楚。嘉靖三十西年六月初八，就是兩個月前。那時安東衛剛設，王指揮使己經開始謀劃了。
“還有這個。”孫有才又翻一頁，“七月十五，收登州商人陳有財紋銀二百兩，允其船隊過境。”
陳老闆？林家輝一愣。陳老闆給王指揮使送過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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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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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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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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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