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頭一天，出事了。

天剛亮，武館門口就圍了一圈人。趙大錘的徒弟李鐵牛躺在地上，鼻子淌血，臉腫得像發麵饅頭。孫小刀在邊上扶著他，眼睛也青了一隻。

“怎麼回事？”林家輝撥開人群進來。

“有人踢館。”孫小刀喘著氣，“天沒亮就來了，三個人，說要見館主。我們說館主還沒起，他們說等。等了半個時辰，不耐煩，要往裡闖。鐵牛攔，被打了一拳。我上，也被打了。”

林家輝蹲下，看李鐵牛的傷。鼻樑骨沒斷，但腫得厲害。眼眶青紫，是被拳頭砸的。

“人呢？”

“走了。”孫小刀說，“說午時再來，要是館主還不見，就把武館的牌子摘了。”

午時。還有兩個時辰。

“看清長相了嗎？”

“看清了。”李鐵牛捂著鼻子，聲音發嗡，“為首的是個光頭，西十來歲，左臉上有塊疤。另外兩個，一個高瘦，一個矮胖，都帶著傢伙。”

光頭，疤臉。這長相，好認。

“先扶進去，上藥。”林家輝起身，對圍觀的人說，“都散了，午時再來。”

人群散開。林家輝走進武館，周守義己經在裡面了，正拿著藥酒給李鐵牛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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