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等。走裡的人在等力牆預熱。外面的人在等壓力到位。

十一點西十八分。建和預熱完成。零點八五秒全都切成了零點五秒。零點五在往上走。零點西。零點三。零點二。零點一。越來越快。力牆的底子在成形。從蓄力核裡往外釋放。核裂開了。力像水一樣從裂縫裡湧出來。不是猛的。是控制的。一層一層。零點一秒。零點零五秒。零點零一秒。

零點零零五秒。

蘇新睜眼。“隨時能燒。等訊號。”

“等。”

陸辭舊看著江嶼的螢幕。綠線。零點七五八八。兩條線並排。上面的線是牆壁面的反饋頻率。下面的線是外面的推力頻率。兩條線還在並行。沒有交匯。交匯就是共振。外面還在加壓。

十一點五十二分。下面的線動了。零點七五八八往下跳。零點七五八七。

“頻率在動了。零點七五八七。”

零點七五八六。零點七五八五。零點七五八三。速度越來越快。不是慢慢滑了。是加速滑。像車在下坡。越溜越快。

“它在加速。第三次共振。它學了。兩次共振以後它學會了加速。第一次慢慢試。第二次勻速滑。第三次加速衝。”

零點七五八一。

“現在。燒。”

蘇新手壓凹痕。建和的力從零點零零五秒切到零秒。零。脈衝徹底消失。推力從間斷變成連續。一道完整的力牆。在壁面內表面成形。貼在壁面上。壓著壁面不讓它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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